是啊,自己信口胡诌,那又怎么样?
那个孩子不论是谁的,苏浣都是保定的!她就不信,谁还敢去鲜于面前对质。就算对质也不怕,她说了是,鲜于总不会不承认。
在场的所有的侍妾,听得苏浣这一句话,登时全都蔫了,包括郑氏。
坐在主位的金氏,挑了挑眉梢,没有多说一个字。
至于被苏浣点名的谈京,红皮核桃似的面皮,红得都有些发紫了。
苏浣语声轻缓,却有着让人胆颤心惊的力量,“虽说次日便是殿下起程之日,承奉司事多,或有疏漏在所难免,可也不能在这样大的事出纰漏才是。事关皇家血脉,倘若有个好歹,承奉有几条命赔。”
“奴婢知错。”谈京伏地请罪,冷汗直下。
这些日子以来,他看苏浣总是轻声细语,性子也和顺,远不如沈姮儿雷厉风行,心里多少存着些小觑之意。
没想到,她随口一句话,就扣下这么大顶罪来。认真计较起来,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娘娘,”苏浣微侧了头,看向金氏,“承奉司如何惩处,还请娘娘拿主意。”
自己只是司正,可没有权力惩治承奉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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