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愕然抬眸,迎向那罗延的微笑,渐渐的蚀骨的寒意,从心底一点点漫延开来。
“你这是要断了鲜于对我的念想。”
今日大厨房来说人手不足,所以,阿古达的羊乳羹,是又生在厨里炖的。
寻常的迷药,又生去过厨房,最后自己两个又不见了。
下边的联想,也就水到渠成了。
尤其是——看见在车内睡得酣熟的阿古达,苏浣的怒气,忍不住嗤了出来,“王爷真是点水不漏啊!”
那罗延厚颜一笑,“承蒙夸奖,坐稳了,咱们起程了。”
伴着一声响亮的挥鞭声,马车疾驰而去。
它后面的空营地,忽的有一个人,从大帐旁的帐篷中出来,迎风而立,看着马车去远,嘴角挑起笑,衣袂飘飘。
天际边的晚霞,犹如打翻的胭脂盒,沾染得到处。
空荡荡的营帐,死一般的寂静。
“驾,驾,驾……”
突然,一匹通身乌黑的骏马自远处飞驰而来,马上骑者正是慎蒙。
他一见形势不对,便急往回赶。
一路拼杀而来,可终究晚了一步。看着倒在地上的铁卫,他心一点一点沉至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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