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龙也悔恨不已,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按李金龙所说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染毒,这肯定是两个小弟做的手脚,李为民发了一通火后,打电话把武县公安局长叫来。
经过检验,李金龙沾毒不深,只是初次发作,在公安局的配合下,李为民妻子在家自行为他戒毒。李金龙也自愿把自己锁了起来,配合戒毒。
公安局长调集了几个自己最信任的干警,把长期跟从李金龙的两个马仔悄悄拘捕,两人马上把“癫然”供出来。
在市区的一家宾馆的商务套房里,杨为民亲自听了办案人员的汇报,他越听越不是味道:这伙人做得这么绝,儿子到底陷入多深?
对于儿子,李为民是心感愧欠的,要不是李为民提议,儿子就不会在初中毕业时就学车,也就不会有儿子玩物丧志,也不会有今天的坠落。说起来,都是自己的责任,李为民相信,没有天生就恶劣叛逆的儿子,只有不会教育的父亲。
套间里只有两个人,李为民考虑良久,终于问道:“小龙和他们做过哪些事?”
虽然公安局长有所准备,但这些内容要是李为民不提出来,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据我们所查明,小龙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他就是经常飚车,赌车,半年多来几乎每星期都玩一次;然后是有男女关系,不太正常的男女关系,但目前也没查到他和未成年的女子玩;第三就是收黑帮给的钱,不过也没帮黑帮办过违法的事。”
“能确定小龙没有事吗?要是严打这些人的话?”
李为民很为难,自己儿子被人下毒,作为一县之头,他不可能袖手旁观,况且妻子已经下了最后通碟:不把这些人关到牢里,她就离婚!
“只要是我们办案,就没事,他应该算是受害人。”
李金龙并不是白痴,他能把车技玩得那么好,经常在地下赛车中取胜,在生活中也并非让别人为所欲为的吴下阿三。他明知道“癫然”利用了自己,自己欲罢不能,但他还不至于全面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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