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判决不再明显偏向一边,事务所案源猛增,糖厂来的梁文也有很多案子办理,雷鸣建议他参加东方政法大学的函授班,一度为生计发愁的梁文也信心满满,经常加班办案。
五一大假,雷鸣开车,带着杜兰到海边玩了两天。海边到处是人,雷鸣和杜兰只在海边住了一个晚上就回来了。杜兰现在是市检察院的民行处业务骨干,领导很重视,领导只许她放三天假。
还有几天假期,雷鸣处理公司的业务,时间过得很快。五月八日一早,雷鸣来到办公室,发现糖厂负责留守的领导李伟生、马永芳和几个糖厂的领导已经等候多时。雷鸣赶紧给他们倒茶。
对于糖厂的事,雷鸣并不热心,这事太复杂了,这个厂已经搞跨了一大批领导,没有人想掉到这个泥潭里。但雷鸣年初已经得到领导的指示,并且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钱也花了不少,要是没一个交代,自己也说不过去。
糖厂的资产已经被法院冻结,李伟生和马永芳并没有多少信心,但没有信心也得有行动,不然工人们和政府可要找他们麻烦了。
在大部分人的眼里,糖厂已经无药可救,雷鸣也一样:技改不成功、爆炸、合作对象卷款失踪,这工厂还能有救吗?
雷鸣和大家东扯西扯,推托说还在熟悉资料,还没有什么好主意,好不容易把大家打发了,然后找梁文了解情况。
雷鸣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案件上,梁文才是专家。
作为糖厂的一员,梁文是最关心糖厂的,他白天晚上都在考虑糖厂的事,糖厂技改的每个环节,他都能倒背如流。他不需要翻看任何资料,就能把事情说个八成。
梁文作为具体管理人员,有一些核心的东西他是没有接触的,但这些核心的东西又十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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