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说:“那你可以说我把你甩了”。
杜兰幽幽地说:“反正我们都说不清楚”。
许久,雷鸣说:“杜兰,你想过我们结合会是怎么样子吗?”
杜兰张开嘴巴,往雷鸣的胸口用力咬去,雷鸣痛得龇牙。杜兰又用舌头舔他渗了一丝血的伤口,才说:“我不敢想,我更不敢想我们结合后又分开后的生活”。
雷鸣是个完美主义者,这种有瑕疵的婚姻,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坚持到底。
其实两人都明白,就是雷鸣没有心理障碍,杜兰自己也会有心理障碍的,但都没有说出来。
两人都有“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遗憾。
杜兰叹气说:“我们是没有明天的。”
雷鸣忽地站起来,说:“我们怎么没有明天呢?你是一个人民的检察官,我是一名光荣的司法工作者,我们没有明天,哪谁有明天?”
这时一条游轮开过来,甲板上站满了人,灯火辉煌。
雷鸣和杜兰都想起了上海外滩边船只灯光故意照在相拥的恋人在一起情景,两人向游船大声呼叫,船上的人也发现了这对情侣,都尽情地呼喊起来。
在回去的路上,雷鸣说:“看机会吧,我会找个机会让你们单位的人知道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杜兰说:“切,你说有我们这样关系的普通同学吗?拉倒吧你。不过你不要想那么多,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想想,
现在有几个成年姑娘还是处女?要是我结婚时还是处女,我老公可能还说我有毛病呢!”
雷鸣大跌眼镜,连忙说:“打住打住!我服你了行不行”!
第二天,杜兰取了介绍信就去位于古城路的江宁市检察院报到,检察长亲自找她谈话,勉励她好好工作,发挥专业长处,为检察事业作贡献,同时宣布她到起诉处工作。杜兰也今非昔比,很得体地表示一定服从组织安排,努力工作,让领导满意。政治部主任带她去起诉处报到,起诉处11个人都已经和杜兰见过面,对这个美女大学生很有好感,马上给她安排了一个办公桌,落实起诉处副处长、全国优秀公诉人陆辉作为她的业务指导人,同时让她用一周时间安家。当天院办公室给她支付安家费5000元,还安排了一套一房一厅带厨房和卫生间的房子,虽然位于一楼,但也让杜兰开心极了。
杜兰更高兴的是办公室主管装备的副主任叫杜兰忙完后去她那量一下,顺便领取检察制服。
其实杜兰并不占多大便宜,多年以后,重点大学的法学毕业生同样是政法机关的抢手货。
第二天,杜兰就购置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领取了两套检察制服,晚上就住在单位房子里。
星期六,杜兰和雷鸣又去田县杜兰家中。本来雷鸣说什么都不想去,但杜兰一定要他去,他只好从命,但他说要当天回来,所以两人六点钟就出发了。
回到家中,还不到10点钟,杜兰就交两千元钱给父母,说是单位给的,还拿出检察制服给父母看,两位老人高兴得掉眼泪。
杜兰父母也对雷鸣很客气,雷鸣叫他们帮收购辣椒,他们为此已经收入两千多元,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中午,杜兰家开了两桌,请家族和临居吃饭,大家都感叹杜兰家这次翻身了。杜兰识书达礼,热情地招呼大家吃饭喝酒,雷鸣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个劲地和男客们喝酒,村里人酒量低,就想划拳猜码,这又正中雷鸣下怀,把几个男客都灌醉了,剩下几个不敢再惹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