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薇对这从天而降的高人心中暗有吃惊,看他年纪轻轻,却能运用传说中的腾云术,这看门童子不可小视,年貌稚嫩但修为该不在百年之下,云鼎派果是深藏不露仙境第一派,而其中‘老不死’还真个个年轻。
止剑直接问道:“你来何事?”
叶采薇也不废话,抬手信中夹着一个仙门玉佩飞手弹去。止剑伸手接这来者书信暗吃惊她的弹手招法,他微皱眉道:“是彩衣门浮云手。你是叶采薇?!”虽是很少入外道,但云鼎派对江湖名人还是知晓许多,这女者灵气逼人,又见她飞信来的快手段,一祀止剑对彩衣门的事也知晓,这事也让云鼎派掌门再入矛盾中,但没想到彩衣门的后人还亲自寻来了。他正打量寻思,但叶采薇已转身欲离开,她赶马前放下另一句道:“把信给你们掌门,告辞!”
止剑见她蹦马行远,感觉她对他们门派仍有鄙恨,只无奈一叹道:“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时机未到,等着吧……”
叶采薇的两次寻访已完成,仙派的信物与正派盟主的请求书信想来仙派这次是避不过了。她接下来要去的就是最后一派青冥。青冥派可说是仙宗派系中渐渐脱离出的青冥掌门也无法推脱挽救天下的责任!
青冥剑派今日又是一片安静祥和。
龙脊山境远离江湖,仙山高居依然不见凡尘踪迹。排除杂念潜心修磨,这里的剑宗道家弟子都过着从来不变的修道生活,当然也除了个别的人物……
脉青青正抱着一本闲书坐在天崖峰上观看,而身边暮云溪双手捧着剑正睁着眼打鼾,当听得一丝微动,脉青青一弹指气打到暮云溪小腿上,暮云溪被惊醒后也立马挺直腰板认真举剑,而刚刚挺直腰板身后也穿过一道冷风杀气,没抓到他睡觉把柄的任风倾蔚咬牙怒目的绕他一圈骂道:“你给我好好跪着!”
暮云溪表情认真举剑但心中只问候他祖宗,这任疯子还是喜欢折磨他,他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折磨他,最多的就是让他在天崖峰奉剑罚跪或者在寒冰水牢中蹲着。他早不怕他折磨,任何的打击辱骂也都忍着,暮云溪在渐渐长大,他心志也越坚忍。
任疯子还好死不死的成了他师父,因他与玄天意两人都是半路修仙剑需要大补功法,便任疯子特别想‘照顾’他们,他们两成了初级弟子中能攀上长老直接指导的唯二人,这是种机遇,等于是直接受到最好的师父指导,玄天意本就是仙气资质非凡,被龙倾然主管事提为奉剑侍童单独修炼,而暮云溪没这么好运被任疯子抓了收为弟子。
两人一个遇到天仙温柔的师父一个遇到地狱魔鬼的疯子。
他忍忍忍,既然本就比不上玄天意天生丽质那这疯子师父的疯狂磨练也许也能有成就。
暮云溪被折磨的越多也是锻炼的越多,他承受比别人更多的侮辱与心理考验,但他心志气度都都成熟,被罚奉剑成了家常便饭,只要掌门闭关不出,龙主事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看护着任疯子。所以任疯子就是每日不停的加倍折磨他。
任疯子现在不敢迫害玄天意,但看到暮云溪不管被折磨得如何都那种倔强不服的眼神他就会更加恶毒的加倍折磨他,每日折磨这弟子也成了他的一项乐趣。
今日又罚他跪天崖峰,这是他连续练剑出十万招挥砍把个百年老樟木削成根细牙签后连续再受的又一次体罚,他已十日没睡,双手都冻得通红也手腕累肿得粗大。加上因为曾经右臂受伤承剑修磨的都是左臂,两只手的粗肿程度都不一样。
他强忍不睡,任疯子本想抓他痛脚直接把他从天崖峰踹下去,但他咬牙坚持奉剑就是不让他抓到把柄。脉青青实是看不过去便悄然教他一招睁眼睡觉的‘睁龙决’。
任疯子踹不到暮云溪再遇一边看闲书的脉青青便又怒,见人就喷的脾气再次爆指着脉青青破口大骂道:“云溪是不是受你提示!哼,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是惩罚弟子的山崖,你给老子滚去别处!”
脉青青冷笑,今日她心情好便不跟这任疯子吵架,在青冥派的日子她不是被唐翼师兄那些鸡婆缠着就是与任疯子吵架,想来听任疯子狂还有点乐趣。
脉青青挖挖耳屎继续看闲书,任风倾蔚瞄了眼她捧着的书没气晕过去,这竟是一本杂卷轴,书上还刻画着一男一女交缠之画面,他实在无法想象脉青青可以如此安定的在如此严肃的门派看这种书,任疯子又怒大骂道:“这是什么东西!收起来!你大逆不道!”
脉青青看他窘迫脸色哈哈大笑,还举着书在任疯子面前晃道:“看这边~看这边~我知你怕这种东西,我就用这个刺激你!看啊看啊!我就看这种野书怎么了?我心志坚定,淫物如繁华转眼变过,而你这么怕淫污画面玷污你纯洁的心灵就不要闪我面前啊,看这里!看这里!”
“啊啊啊!我恨你!滚!”任风倾蔚被脉青青吓得跑下山去,暮云溪看了都心里来爽。
任风倾蔚修纯阳剑道心里变态到无一丝人间杂念,他最怕这种俗物扰乱心志,但脉青青是什么都敢做,她掌握住任疯子的弱点常用这种书刺激他,每每是让任疯子见了牛鬼蛇神一般吓得不轻,暮云溪也问过脉青青难道她不怕破了门规,但脉青青道:心志坚定,一切只是无聊俗物,越是害怕接触只怕心中越是有鬼。所以她只是做修课一般的研究,不要实践就好,这也算一方知识,高人嘛就要天下什么知识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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