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期杂志一出来。让更多人对《记事》如痴如醉。从来没有一本杂志能够将如此轻逸灵动的少女选题,和如此浓郁厚重地人文情怀结合起来,结合得那么好。整本副刊有整整三百页,里面地每一张照片都是那么精彩,都将一个个或跃动或沉静的灵魂停留在最美丽地那一刻。那些野生动物摄影师们可能的确不擅长人像,但是他们抓到的那种动态,和在沉静中蕴含的力量感。那种完全动物摄影式的风格。让人像照片有着另一种生机勃勃的调子。
由于涉及的面实在太广泛了,光是参与专题制作的人员名单就有整整两页。其中颇多都是国际著名摄影师。大家一方面感叹萧永的人脉的深远和广泛,一方面《记事》杂志擅长这种大选题大策划大制作,将严肃和好看糅合在一起的特点,也充分表现出来了。
要说很是不满的,大概就是王襄临了,原本他已经找了几个人说好,一等《记事》杂志这次出刊,就立即想办法造成各种话题,来强行将《记事》杂志打压下去。但是,虽然还是有着看起来不算很健康的标题,而且还是用粉红色字体鲜明地呈现在封面上,但整个专题不管是意识还是制作,都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这整个杂志,拆开来了都可以直接办一个很有教育意义的影展了。
这么一下子扑空了,王襄临那叫一个难受。看着萧永和他的团队越来越受到媒体和广大读者的热捧却毫无办法,看着萧永变得越来越有名,越来越成为人们眼中深具技术和社会责任感的超一流摄影师,也看着萧永越来越多地出没在韩惟=
“你们……你们……”王襄临疑惑地问。
“盛绪年先生派我们来的,让我们护着点。您打扰到了少奶奶的平静生活了。”一个家伙礼貌地颔首说道。来人的这一声“少奶奶”的称呼,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提示和告诫。虽然韩惟
王襄临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不管盛家对于韩惟君的这种保护是临时的还是一直持续下去,至少这种死缠烂打的做法,要从这一刻停下了。韩惟君的身后站着的是盛家,王襄临不得不考虑这是什么影响,这是什么意思。而既然他和韩惟君之间的关系彻底没指望了,他也就剩下了浓稠的怒意,和想要报复的念头。他想要一个女人却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真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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