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车子在残缺的护栏前熄火,阿狗尊在地上检查痕迹。
“彪哥,这是人为的。而且与地图相对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上面根本没有画出这条河,而且连应有的弯道也没用给出说明。”
老林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地图哪儿来的?”
“赛地的小卖部。”阿狗猛的拍着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想到也不迟。他、陶德生喜欢玩阴的,我比他更阴。”
接着换做阿狗坏笑了:“彪哥,这次岂不万大点。”
老林也笑:“玩大点。”
往前的路途总归来说,比前面要通常的多。差不多都是直线,就上坡下拨的路段密密麻麻,宛如一条延绵不绝的波浪线。
终点站,现在也待命有人,老林往人堆里探,看不出究竟。
“阿狗,这码头不是停用了吗?”
阿狗说:“是停用了,在几年之前应沉船死人事件,负面新闻影响太大,渔业公司放弃了这个码头。本来也租给当地渔民用了好些天,可是谁知道又死人了。于是就这么一直废弃着,每人敢从这里下去。”
老林提着摩托,车轮在地上摩擦出一个黑色的圆圈,原路返回。
“阿狗你回去,先看着,开始比赛,就响我电话,我有事要走一趟。”
阿狗很佩服眼前人,喜欢安静却一生难得安静,平时不喜言谈,可每逢遇事,嘴巴和身子总顶在前头。
阿狗被风一吹,脑子冒出很多不准确的信息:“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老林加大油门:“不是有古怪,而是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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