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后来大夏帝国的太祖皇帝这样写道:“朕本布衣,与众爱卿相交于江湖之上,揭竿于草莽之中,起于微末,成于庙堂。实在是侥天之幸。若无天下民心所向,则无今ri之大夏。后世子孙当以史为镜,人心强、则不墙!切记!切记!”
可惜,这段jing言很不幸的被后继者们遗忘了。
“你的伤好点了吗?”回到住处的崔英秀关切的问萧元,对于自己竟然会如此紧张,崔英秀自己也有些迷惑。
“放心吧,”萧元哈哈的笑道:“没事的,只不过是一些小伤,我可是命大福大哦。”
不过如此说着的萧元,还是难以掩饰伤痛的难受。
“有些可是内伤,怎么说没事?还是我给你看看吧。”说完,也不顾萧元的反对,崔英秀一把拖过萧元的手,竟自顾自的号起脉来。也不由得她不上心,毕竟有很多伤是在北狄的时候,萧元为她受的。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即使再冷酷,再无情,在面对舍身搭救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萧元笑了笑,没有阻拦。受点伤对于萧元来说并不在意,打仗厮杀,这些总是难免的。他只是略带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位女子。很有趣,一个jing明、理xing,平时只想跟自己谈利益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而且透过那一点点紧张,他甚至看到了那里面流淌着的一丝温柔。
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嘛?萧元不禁莞尔。他帮崔英秀挡下那些伤害其实也说不出什么理由,完全是出于男人的本能。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利益的存在,毕竟她是自己和崔氏家族之间最重要的纽带。可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挺身而出很天经地义。
萧元没说什么,他现在很享受这种感觉。被那双美丽、纤细的玉手抓着,萧元感觉自己的伤好了很多。当然最舒服的还是能够静静的看着崔英秀那张满脸认真的美丽面容。
“恢复的还不错,不过还是要多加休息。”崔英秀微皱娥眉,全神贯注,全然没有注意萧元那灼灼的眼神。
因为害怕一号完脉就会失去这种美好,萧元呆呆的看着崔英秀,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你也会看病?”
崔英秀耸了一下肩道:“我们崔家的先祖原来就是做人参生意发家的,自然也会一点岐黄之术,只是后来没有以此为业罢了。不过家传的偏方和医术还是保存着,我儿时也是好奇,和喜欢这些的家族长辈学了一些。”
萧元笑了笑,有点疑惑的道:“你们不是高句丽人嘛?怎么也和我们大夏人一样,也号脉?难道也是望闻问切嘛?”
“是呀。”崔英秀回答道,然后又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奇怪。我们高句丽的医术确实和你们的相同,一样的望闻问切,甚至连原理都一样。”
说罢,她突然扮了一个鬼脸,笑道:“说不定就是你们的祖先偷窃了我们祖先的。”
“一派胡言!你怎么不说是偷窃了我们的,一帮小偷!”萧元叫着,跳起来就想抓她,崔英秀则笑着避闪,整个房间洋溢着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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