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管家接小公明过来了。这里离旅馆不远。开车打个来回也不过半小时不到。见刁斗和孔雀都在这里,小家伙很是高兴,问了问情况,心中雀跃,说干脆让他动手好了。
但见刁斗面色不虞,小公明立即不说话了。要知道,除妖和救人根本就是两码事。稍有不慎,还真容易弄出问题来。他虽然在三人中法力最高,但这种精微的法门还真不了解。
刁斗本从沈依依那里学得一身奇门八卦、巫医祝由。用来处理眼前这种情况最后适合。当下也不多说。立即让次仁找了个安静的屋子,开始施法。
刁斗估计,次仁头人身上地寄生物应该是靠吸取人地阳气为生的。看来,要想将他们引出来,就需要更具有吸引力的东西将他们引出来。
于是,在碉楼顶上的一间向阳的房间中,刁斗让次仁头人坐在屋子正中。又问他有没有玉石。次仁头人说有有有,当初夫人在世的时候买过不少。大多送回娘家去当礼物了。现在手头还留了点。问刁斗想要多少。
刁斗让他那玉石都拿出来,足足有一百多件玉片,品质不算很好,看质地大概属于和田玉一类。然后从中选了三十六片,在屋子中摆出一个天罡大阵。
其实,这个大阵的威力颇大,若在阵眼放置一件法宝,用来斩杀邪物最好不过。但是,刁斗此举并不想杀次仁体内地那个东西。要杀它还不简单,就怕伤了人,那就弄巧成拙。
这个大阵一布,立即就会引动天地元气灌入,次仁头人体内的邪物若想生长壮大,这等天地灵气无疑是极好的补品。想那邪物灵智未开,自然没什么思考能力,如何能够抵挡住食物地诱惑,到时候不怕它不出来。
只要将这个家伙引出来,泽仁次仁地病也就好了。
不过,大阵固然布置完毕,但启动法阵运行却需要输入一股法力进去。刁斗现在废人一个,若强行运动体内的蛇魂,只怕当时便一记天雷下来,不但是自己,只怕连次仁头人和这一片庭院也要被轰成一堆废墟。上次强行运转体内化神中期的力量,败黑狗道人,布小诛仙阵,便差点被雷劈。现在若为这等小事冒险,刁斗却是十分不愿意。
没有法力注入,要运动这个法阵却是万万不能。
想到这里,刁斗心中有点郁闷了。
见这个老头迟迟没有动作,次仁头人有点诧异,“大师,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别急,慌什么,等着。“刁斗心中不快。
此刻已是夕阳西下,日影渐渐东移,从窗外投射而来,突然眼前有东西一闪。刁斗心中一惊,忙看过去,却原来是一枚铜镜。忙走过去,拿起那镜子看了看。
那枚铜镜不大,背后有一朵云彩,看形制有点年头,上面有一层绿色地铜锈,镜面也有点浑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冰凉的触觉。舒爽。
刁斗心中吃惊,想不到眼前这个粗豪地家伙手头居然有这么一件好东西,正色问:“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夫人以前在金林买地,不值什么钱。怎么了?”
“没什么,有这东西就好。”刁斗呵呵一笑,命令次仁头人,“你先脱光衣服,坐好,我要开始施法了。”
“真要脱?”头人有点疑惑。
“废话,不脱怎么搞?”刁斗一翻白眼。
“好吧。”头人也不废话,几下就将衣服脱光,露出精壮的身体。虽然年纪大了,可泽仁次仁身上没有一丝肥肉,皮肤也是紧绷的,看起来像一头结实的牦牛。
刁斗心中大赞,心道,等以后九转玄功大成,也要照这个样子做一个身体。
不过,头人跨下那物看起来甚是雄壮,却软耷耷地挂着那里,有气无力的样子。那东西可不能拿来当模本。
次仁头人突然说,“大师,如果你喜欢这镜子,尽管拿去,我拿来也没用。”
刁斗轻轻一笑,“我来帮你,不过是还你刚才的那顿酒食的人情。并不贪你东西,这话你不要在提。”
“是是,是是。”
等泽仁次仁坐好。刁斗走到窗前。让落日金红色的余辉落在铜镜上。淡然一笑,“天地元气,五行之精,阴阳两气,混沌无极。人说修行人施法都要心怀虔诚,念动真言,向那苍冥之中地神灵借用法力。可我刁斗天生天养。无一物心头挂碍,又有哪方神灵能做我地主人,又有谁配?那么。还用什么真言?”
“开阵!”
猛喝一声。刁斗伸出手指在镜面灰尘上很随意地画出一个符号,将那抹余辉引来,投射在一片玉石之上。
即便没有任何法力。但那份引气后期的修为和心智还在,为什么不拿来我用。
一念而动,境界生成,那种即将进入化神期的狂喜潮水般涌来。
只见,那抹夕阳在铜镜的射下呈现出一个玄妙的符号。猛地投射在一枚玉片之上。大量天地元气随着这道金红色的符号涌入,如起了一道狂风。将屋子吹得轻轻一颤。
只听得“叮!”一声,玉石猛地跳起,将那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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