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这里是?”张会重新躺在了床上,再也没有重新坐起来,他看着蚊帐顶,向正站在床边的丫鬟问道。
“回恩人公子,这里是京城香玉斋的府邸。”那丫鬟小声地向张会回到道。
“京京城?这里是京城?”张会失声地叫了起来,“我睡了多久了?”
张会边说着,边急忙地用手再次撑起了身子,那丫鬟见张会要起身,急忙上前把他扶着,生怕张会会摔倒,那么到时可就被全玉生责骂了,被骂还是小事,责打可是很痛的。
“眼前这小孩可是老爷的救命恩人,要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可担负不了责任。”想到这里,那小丫鬟急忙叫上门口候命的另外一个丫鬟进来,压着张会,使张会重新躺倒了床上,并向张会说道:“恩人公子,大夫说你这病是要好好休息的,可不能乱动,不然到时老爷责怪下来,奴婢可担负不了责任。”
“算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伤好了,就急忙去找李师叔吧。”张会也不忍让这小丫鬟因为自己而被全玉生责骂,再说他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也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起来,也只有听那些大夫的话,好好在这里休息好了。
日子过得的确好快。
张会躺在床上又休息了大半个月,这时他已经能靠人扶着站起来了。在这段时间里,张会也知道了全玉生这香玉斋居然是全京城最大的卖香烛的商店,在这个鬼神满天飞的时代,香玉斋可是生意兴隆,日进万金,因此全玉生可是这京城有名的大商家,大富翁,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张会是因为疲劳过度,而引的伤痛,现在张会住在这里,餐餐都是些山珍海味,营养也补充得快,不消多久时间,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恩公呀!哪天要不是有你在,我早已经到阎王府报道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法术就已经这样了得,要是再过上几年,必定能名扬天下了。”全玉生对张会再次道谢后,恭维地向张会说道。
“全大哥,你说的话严重了,我也只是碰巧罢了,其实我哪里会什么法术。”张会摆了摆手,向全玉生说道。
“呵呵!不严重不严重,对了,不知道恩公师门是哪个门派呢?”张会在全玉生家里住了这么久,全玉生连张会的姓名都不曾知道,现在问这问题,想必是想从张会的师门套出他的身份来,因为全玉生是京城乃至全国最大的香烛商人,所以他和所以的寺庙道派都有联系,只要知道张会的门派,到时要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手到拿来了。
“我也只是每个门派都学了些皮毛,根本算不了哪个门派。”张会当然不能对全玉生说实话,他的身份,很是敏感,再说他也不知道全玉生的为人,现在他能相信的,也就李吉和李天一而已,李吉是胡大师的生死之交,当天张会也和他接触过了,所以张会对李吉的信任是得到验证的了,而李天一,这个神秘的师叔,张会却对他有种不得不信任的感觉,虽然张会不想找他,但是却不能不找他,就像李吉说的,现在能教张会法术的,也只有李天一而已了。其实张会心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小白,但是小白实在是太神秘了,张会感到从一开始相互接触,小白就是有计划地找上自己,或许更确切地说是有计划地让自己见到小白,当然,小白在函谷关的时候是救过自己,可是,她也没用对自己说实话,虽然张会很想无条件地相信小白,但是张会却感觉到小白实在是太多秘密了,多得让自己害怕,或许就是这个害怕,让自己不敢相信小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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