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镜子,小沅认为她的眼睛一定是鲜红的血的颜色,就像疯魔时,杀红了的眼。而现在,姗娜的惨叫声已经跟杀死一只猪没什么分别了。
可是,姗娜却不求饶。她还未看到对方尊严扫地的声音。
那就再来!小沅用仇恨去割姗娜背后的肉与皮,就像当时她命人对待她那样。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一切倒转了过来。
姗娜的背部有些地方深可见骨,而现在,姗娜也疼得几近意识全失。可是,小沅可不能就这样让她死了!她的仇恨还未释放出密密实实的痕。
“知道吗?我在你的背上写字呢!也画画哦!”小沅阴冷地笑了。可是,字迹与图画是零乱的划痕,可她说那是抽象。(当然,真正的抽象她还未懂。)
她还是进行了第二个秘密--用刀,将姗娜的脊椎弄断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就那么一鼓作气,将刀断了脊椎骨。其实,她本来是想挑断姗娜的手筋脚筋,但又怕手法过于明显而被发现。
“其实,你也走不了路了,缘何还需坐着呢?”她在心里轻轻冷笑。其实,事情还未完,她不会再让她重新翻身的。她可不会让姗娜成为一只浑身散发异味的咸鱼!
小沅在水牢里咯咯怪笑,本来密不透风的水牢里,蜡烛竟然微微跳动,光线顿时快速暗下来,就像有什么人经过似的。
“谁?!”小沅猛地转身,眼神犀利。看不清楚,似乎没人。小沅孤疑地起身,跑到水牢门外,谨慎地望去,周围一个人没有。
想想也快到正午了,自己还是快快回房吧!今天发生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算你走运!今天暂且饶你一回!”看着脚下昏死的姗娜,小沅狠狠地自语。而后,小沅吹灭了蜡烛,小心翼翼地跑了回去。
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卧房,一切似乎闪避得很好。时机很善待她。回到卧房的她,赶紧换了一身赶紧的衣裳,而那地牢染上血迹的长裙,则是叫一个侍女拿出去单独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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