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不知这句曲派将那芝兰藏在何处,到处乱窜去寻又怕露了踪迹,于是便找了一句曲派的弟子给了记闷棍,但拷问半天却一无所获,想来那芝兰之事就算在句曲派中也是极密,应该只有派中少数几个长老和掌门才知晓,长老什么的三人无人认识,担心找错了人白费周折,但那枯木周道儿却是见过,于是便问明了他住处,直接便摸了上来。
三人前后而行,那庭院四周皆是粉刷的雪白的墙壁,从周道儿所进那弧门往内,只有正面有一扇朱红色的紫檀木门,二个黑色的大字‘观’‘心’分列二旁。
周道儿一路前行,心中却有些奇怪,这药圃中所栽的药草虽然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在一般修道之人来看却件件是宝,就算是在自己派中,也总该有人有专人看管才是,这里却怎会防范全无,半个人影都不见?难道那枯木看起来虽有几分能干,实则是个大大咧咧的草包不成?
其实周道儿这却是冤枉与他了。
这药圃乃是枯木的性命,平日里有三个心腹弟子轮流看管,寻常门人绝不可接近半步,乃是片刻也不放松的,只是今日他恰好要炼那‘火焰丹’,需有三人为其执扇旺火,故此才临时将三人调入了丹房之中充作药僮,却被周道儿等人钻了空子。
三人走到那木门面前,蓝玉方想伸手出去,却又停了下来,看了看周道儿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渺空与周道儿均知他毫无江湖经验,故此上来之时,已三令五申,叫他绝不可妄动,只要跟在二人屁股后面就好,但蓝玉平时乃是做主惯了的人,却还有些不太习惯,幸好反应算快,每每‘悬崖勒马’,倒也没惹出什么麻烦来。
周道儿往那门上仔细的看了看,却没用手去推,而是走到了旁边,往那二个大字处又端详了半响,伸手出去往那‘观’字左面的‘又’字旁下方一按,再走过去对着那‘心’字最右面的一点同样一按,这才走回来对着二人说道:“门上果然有个禁制,已被我解了。”他说的轻松自在,好似只是帮那二字拂去了一抹尘埃一般,渺空却是自叹弗如,蓝玉更是只余下点头的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