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仙器,起价便是一千万两,此时得意门已去,玄心宗终于露出了仙道第一大派的风范,每次叫价都绝不犹豫,几轮过后,已然叫到了三千四百万两,虽然对这仙器窥视者众多,但究竟这样的价钱大部分门派均力有不及,故此仍在与玄心宗争购的,只有前面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忽然异军突起的太乙观与那惊天贵了。
周道儿却有些奇怪,太乙观还罢了,毕竟是仙道第二大派,在仙道之中人脉广泛,筹备起银两来自然方便的多,但那惊天贵在叫价‘千丝万缕如意拂尘’时已露败像,喊到二千一百万两之后便无力再跟,怎此时却一反常态,如此叫劲?
等到仔细往下看了看这才明白了过来,此时惊天贵身边已多了一人,正是乾鹤发,想来二人已经联手,虽不知如若拍到仙器之后如何分配,但在财力上已然绝不逊与二大门派。
到了三千四百万两之后,玄心宗与太乙观喊起价来明显慢了许多,包厢内,周道儿朝惊天贵与乾鹤发指了指说道:“这二个老小子倒是有一套啊,却不知那仙器拍来了却给谁用……哈哈……”在他心中,真巴不得二人得手后先为这仙器打上一架,最好来个二败俱伤才好。
渺空摇了摇头说道:“只怕未必,我瞧这次只怕是太乙观赢的多……”
周道儿大奇,问道:“难道太乙观那般有钱不成?”
渺空笑道:“说有钱太乙观与玄心宗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的,但此时拍卖已近尾声,你拿出的法宝又是僧多粥少大不够分,故此手中尚有余银,却又已无处可用的门派不在少数,既然如此,何不顺便做个人情?哼哼……惊天贵能与乾鹤发联手,玄心宗与太乙观自然也能找到帮手,不信你瞧……”
周道儿随着他手指看去,果然看见此时已有不少仙道之人离开了座位聚在了一起,隐隐分成二派,当中有玄心宗和太乙观的门人参杂在内,不住的和身边之人低语着,而后向上打着手势。
“即是如此,那师兄您为何不看好玄心宗呢?”
渺空呵呵一笑:“以修行方式来论,仙道之中流派多多,但主要以丹宝派和道胎派为主,丹宝派中玄心宗乃是龙头,道胎派中则已太乙观为尊。二大流派之间互不服气,彼此之间时常也有些摩擦,你这仙器如此诱人,哪一派得了,均能在流派之争上立占上风,故此此时却已成了二大流派之间的比拼,我说太乙观赢,其实便是说道胎派赢啊……而那惊天贵与乾鹤发,呵呵,再有钱又怎能和这二大流派合力相比,只是徒劳而已……”
“那为何师兄便能肯定道胎派就定能赢了丹宝派呢?”周道儿仍是不明,渺空解释道:“其实说起来,二大流派财力相差无几,但丹宝派平时炼丹购宝开销甚大,而那道胎派虽然也购些法宝,却还是以修炼自身为主,在这方面却要节省了许多,比较起来,手头的积蓄自然是道胎派要来得多些……”
周道儿恍然大悟,心中却是有些喜不自禁,前头发现原来仙道门派这般有钱,他心中便已有些后悔,直埋怨自己这次拿出的宝贝太少,还是有许多油水未曾搜刮干净,但此时二大流派互相一争,已定难善罢,且不管谁胜谁负,钱财却是定然便要滚滚而来,又怎能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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