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专管宗内律法,可称得上是操控着宗内弟子的生杀大权,乃是宗内除沈仙外一等一的人物,但由于四峰也各有执法之位,故此如无大事从不出山,此时见他们三人出场,场外又是一片喧哗,等三人目光一扫,顿时又变得鸦雀无声,安静之极。
场内,周道儿神色如常,饶有趣味的看着金蠡胸前的美髯,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竟对三人毫不在意。
金蠡在玄心宗内地位尊贵,平日里遇到宗内弟子哪个不是对他垂首低睑恭敬之至,何时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此时眉头一竖,手一摊,道:“快将那邪物交出来!或许可以饶你一命!”他身材魁梧,声音也是一样洪亮,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场内宛如轰隆隆打起了雷一般。
周道儿抬头一笑,拱手道:“这位道长,你说的邪物是何东西?咦……别瞪我啊,我乃是十足十的乖孩子,哪里又会有什么邪物了……”说着左顾右盼的看了几眼,往身上拍了拍,露出一副‘你搞错了吧’的神色,装了个十足。
他早知那‘夭夭’的魔气必然瞒不过宗内的高手,虽不认识金蠡等三人,但也知他们在宗内辈分极高,定然是有数的高手,三人同时下场隐成合围之意,想跑是跑不了地,但怀里有那尊令在,心中踏实之极,加之又从未把自己当成玄心门人,故此连前辈二字都免了,只称呼为道长。
瞧着周道儿那嬉皮笑脸的模样,金蠡忽然有种想把他掐死的冲动,还未等他暴怒,周道儿忽然一拍脑袋,惊道:“你瞧我这记性,道长说的可是此物啊?”说着,将手向怀里伸了进去,再伸出来时,手上果然拿着一物,却是那谷源所用的赤镰鼓……
周道儿将那赤镰鼓一上一下的抛着,口中说道:“这玩意确实是邪的紧,道长若要,拿去便是,反正这种破烂玩意也无所谓。”言语中竟然将金蠡说成是拣破烂的一般。
金蠡终于忍无可忍,手一伸,几道乌溜溜的暗光从天而降,瞬间便将周道儿围了起来,顶端有一暗黑如墨的小钵滴溜溜的转动不休,而后大吼一声:“魔道妖孽,胆敢混入我玄心宗内,快将那邪物交出来,留你个全尸!”
场下沈丹脸色一变,金蠡此物名为‘破魔钵’,乃是除沈仙的‘天雷神引’外宗内威力最接近仙器的宝物,加上他那散仙的修为,此时竟然会对一小辈使出。
金蠡却是另有所思,前头周道儿使出飞剑‘夭夭’,旁人都只见眼前一花,谷源便已落败,但中峰长老个个修为高深,哪里又会分辨不清了。
凭他的修为倒也不怕,但就算如此,‘夭夭’那匪夷所思的速度仍让金蠡不敢掉以轻心,但凭他的身份,对上一刚入门的麻衣小子就算只是手忙脚乱一下也已丢尽了脸面,比较了一下,还不如起手便用出绝活来得稳妥些。
这破魔钵对魔道宝物均有克制之功,方才金蠡已经判定,这小子使的那古怪飞剑必然和魔道有关,只奇怪的是,在他身上却无魔气,但无论如何总要拿下再说。
周道儿站在那破魔钵内无辜的看了金蠡几眼,叹了口气道:“唉,道长说我是魔道妖人……不知有何证据?当然,道长乃是宗内高人,要欺负我这一小辈自是易事,您非要血口喷人,我也只能无奈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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