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至摇摇头道:“我只管炼丹,不会开药。”
库里斯想了想,接着向黄至拱了拱手道:“那黄先生可愿为本王炼制这治病的丹药呢?”
黄至看了看库里斯,见他满脸真诚,点了点头道:“看在你对山人如此恭敬的份上,山人就给你一枚丹药,疗救你的病吧。”
说罢,他掏出一枚血红的丹药抛给了库里斯。
安阳博武一把抓住丹药,闻了闻,待闻见这丹药药香四溢,沁人心脾,知道不假,不由望着黄至道:“你何以如此好心,给我家殿下丹药治病?”
黄至双眼一瞪,脸色一沉,怒道:“在我天芦谷师徒眼里,天下人唯有病与不病之分!只要是病人,我们皆有救治之责!我在这里吃了烧鸡,喝了美酒,给他一枚丹药,既是补偿,又疗救他的疾病,你竟然怀疑我!既如此,那便将丹药还给我吧!”
说罢,他伸手便来夺安阳博武手中的丹药。
站在安阳博武和霍启山中间的库里斯见此情形,忙向黄至躬身一礼道:“黄先生且慢动手,安阳国师乃是护卫我的大修行者,自然极其小心了,还望黄先生勿怪!”
说罢,他又望着安阳博武,哈哈一笑道:“安阳国师,天芦谷医圣仁德之心,名扬天下,他的弟子又岂是奸诈之辈!再说了,黄先生修为不凡,本王不过是不能修行的寻常人,他若要害我性命,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又岂会转这么大一个弯,以丹药来谋害我!”
接着,他从安阳博武手中取过丹药,竟不管不顾,直接便服了下去。仅仅一瞬间,库里斯便感到腹内有数道热流滚涌翻腾,这热流散向自己的五脏六腑及四肢之中,让自己浑身上下有莫可名状的舒坦和熨帖,知道黄至给自己的确实是治病灵丹,不由微微一笑,向黄至躬身一礼道:“黄先生秉承医圣仁德之心,给本王治病神丹,本王真是感激不尽。”
黄至看了看库里斯,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错!不错!唉,可惜!可惜!”
库里斯一听,不由望着黄至道:“不知黄先生此语何意啊?”
黄至喝了一口酒,摇摇头道:“你颇有气度,也很有见识,若为国主,倒不失一个有为之君!所以我说你不错!但你率军南下,杀人无数,弄得大夏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即便你担任国主,也不是一个好君王,所以我说你可惜!”
库里斯一愣,望着黄至道:“黄先生,你这话我不赞同。我天鹰大军南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知道我天鹰地处连云洲北部苦寒之地,百姓生活疾苦。去年更甚,刚进入七月,我天鹰国便突降奇寒,无数牧民及其牛羊死于这奇寒之中。为民众生计,我天鹰国多次派人与南部富裕的大夏国和郓王朝接洽,请求借粮渡过难关,可除了郓王朝送来数万石粮食,大夏国竟然对我天鹰国的请求置之不理。而这数万石粮食对我天鹰国数百万民众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为了我数百万民众的生存,我们才不得不大举南下。黄先生,你是心怀仁德的医者,若是你面对这样的局面,你难道会对那些冻馁的民众置之不理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