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入云与段惊霆几番争斗,怎能不知他的为人,见状笑道:“段兄说的有些不实,就无色这一句话,怕还请不来段兄大驾,还有甚吩咐,只管说出来,免得小弟心焦!”
听得此言,段惊霆笑道:“你即痛快,我也就不推辞了!”说着便强拉了张入云的手,拽了他就走。
见对方古怪,少年忙甩袖道:“有事兄还请开口,去哪儿?做什么?也请道个明白!”
段惊霆嘿嘿笑道:“说了去哪里,你就不能够开动了,你还是乖乖的随我走一趟,不然只有再打一场,你要是胜了我才能免得我摆布!”
张入云越听越不对劲,心中忐忑自是更不能走了,只收了手,道自己多日不曾回二云观害怕观中兄弟姐妹来括苍山犯险。可段惊霆何等火性,见他不肯已大骂道:“罗嗦些什么屁话!我来时已有人嘱我绝不会有事,你只管放心前去,真要是出些什么差错回头我与你一同到括苍山寻那姓商的晦气就是了!”
闻段惊霆连乾坤教根底都知道的清楚,张入云更是惊惧,最后只得道:“兄若不说清楚,小弟绝不能去,再说此一来括苍山小弟是为救故人的,人若不救出,小弟也绝不会离此间!”说话时斩钉截铁,再一些余地也没有了。
段惊霆见张入云正了色,心中不由一阵火起,可对方本领只与自己在伯仲之间,更有新得了一柄化蛇剑,与自己寒光剑威力不相上下,真若比斗起来,就自己能胜也不是一两日的功夫,想到这里,将心一横,忽得喝道:“即如此,我就随你去一趟括苍山,等救出你那位故人你就随我走一趟,如此公平交易总该可以了吧!”再见张入云尚还犹豫,这一回可真的恼了,泼然大怒骂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能如此忍让已是我最大的让步,再惹得我火了,等你回了二云观我专与你同门为难,不取了几人性命,也不要你见我是何手段!何况我要你走一趟又不是要你去死,男儿好汉做事处处畏惧,那还有些爷们样!”
张入云倒不在乎段惊霆威胁,只是对方本领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真要算来实是自己强助,救隐娘是大事,纵是自己委屈些也是该当的,何况只是陪段惊霆赴海外一趟,自己平日里龙潭虎穴也闯了,再有天大的事,少年人也从不放在心上。是以这才允了对方,只是又提及括苍山有烟幛重重深锁,自己苦思冥想也不得擅入。
到这时段惊霆才露了些笑容,嗤声骂道:“这是你自己蠢而无用,且带我前去,保你马到成功,也让你瞧瞧本大爷的手段!”他越是这般笃定,张入云越是心喜,当下也不待对方再催逼,便是排云往括苍山赶去。二人都是天大胆子,虽则刚刚被商暮云打的大败,但到此时也是没有一些害怕气短,飞身纵处已是转瞬百里。
待二人近得括苍山脚下,则见云障尚在,可山顶一片却又显了火光,虽仅只一线之地,但却是火光冲天,那云幛也为此不能得以凝聚。二人见了大喜忙飞身前往,不想那火势惊人,只挨进百丈方圆,就以张入云功行都难耐,他虽有混天绫护身不至受伤,可为护主人抵挡神火,得了开炼的宝绫竟也是一般的射走一片宝光,慌得张入云反将其解下收在腰囊里。只是如此一来张入云又奈不得火,当时忍的厉害了,脸色都被烤的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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