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心痛的莫过于昆仑悟真子,他百年采集的子午磁精只在一刻内便被赤摩诘放出的神木剑破去一半,日后再要收集少说也得花少十年功夫。而一旁赤摩诘见他急红了一张小脸,偏又火上浇油道:“你这等自诩正教门下,专一的想走捷径欺人,如今炼得这子午精气只为人前露脸索拿人成名兵刃,谁知聪明反被聪明,不料我主上早料的这一着,将神木剑赐与,如今破了你这害人的东西。哈哈,老杂毛如今可知我神教厉害了吗?”赤摩诘一朝得势再不留手,将空中火蛇舞动的越发勇猛威力,不多时竟将悟真子舍意剑压了下风,剑圈越收越窄,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至这时正教门下才知这南疆教祖果真有其威能,眼见师祖危急都是惊得一身冷汗。
眼见得正教一方久落下风,悟真子心头忿恨,心上动念便欲拼尽全力,将教中真传施展,天矶道长见师伯动了大怒,一直也得警醒再不留手,当时身剑一合,周身精光一爆也待往刀阵上撞落,可就在这一刻,却见又一道金光纵起,当时便将赤摩诘妖刀敌住,合悟真子舍意剑威力,将食魂刀震退了数尺,得此空隙张入云已是大声喝道:“且慢!请两位暂切罢斗,小子有一言请教!”
赤摩诘不料张入云这般后辈竟也敢在自己面前卖弄,开口令两家罢手,口中一个惊雷炸出,高声喝道:“你这不知自活的娃娃也敢在我面前逞能,只将你击成靡粉,你这不知进退的野小子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前强出头的下场。”喝罢,拦头便是一刀,这一击鼓足了赤摩诘真力,当时火光冲天而起,就闻空中火蛇狂嘶厉吼,直张了血盆样的巨口欲将少年人生吞入腹内。未知这边赤光烧灼,那面也是碧光绽起,但见碧幽幽的蓝光涌现,直从张入云掌中流星指上排出,好似海水一般的冲起,当下里两般兵刃交回,却是无声无息,刹那间风起云涌,狂风怒吼,把个周围人等冲退十丈远近。而阵脚中间的二人,一个是凌空打了个筋斗,另一人则将身一晃,硬生生倒退了两步。
值此众人才知张入云实力非同小可,南疆教祖更是惊的黑面通红,一双铜铃也似的牛眼直瞪的如流出血来也似,恼羞成怒之下,赤摩诘正待施为,却听对面少年微笑道:“怎么?到如今也听不得在下说一句话吗?”在场所有人等虽说都得修道之士,但若真称的上的清静无为,真的是寥寥无几,多年尘世间打拼,只在乎的各人实力,如今见得张入云一身本领,自是心中起了敬畏,纵是性燥如赤摩诘也不得不放出三分颜面,当下终是暂抑心头怒火,只听得这眼前人如何逞动口舌,搬弄是非。
张入云本也是心中顾忌,不愿趟这一遭浑水,可眼见昆仑这面落的弱势,如再斗将下去恐要折损性命出来,其中更有东方文宇与伽难师太诸位峨嵋门下,不得不顾,何况也不愿见个沉香儿为两派人马来回争夺。有此原故,这才皱了眉行前施助,今见赤摩诘终被自己气势逼迫,忙将背后毛孔尽皆打开,不露声色的将自己胸中乱做一团,几欲自喉头冲出的气血归顺。待气息归顺,方开口道:“我闻教祖说得此行是奉了天君之命,敢问尊驾说的天君可就是乾坤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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