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行出不到二三里路程,就听空中一阵哨响,一道青光疾纵,叶秋儿已是驾剑光落在自己面前。张入云见了忙问:“怎么?还有什么忘记交待的吗?”
谁知叶秋儿却是愁眉不展,半日过后,方胀红了面孔与其道:“没什么!我想着你此刻本领低微,还是我陪着你去一趟坐望峰才好!”
“什么?你是个明白人,怎么这会儿却又犯起糊涂来了?”张入云惊道。“虽说我有意相去营救,但若力有不逮,岂不耽误你峨嵋弟子性命安危!其间孰轻孰重,你总能辨的明白吧!”
叶秋儿闻言也是锁了一双眉头,但口中仍强道:“所以才要和你一同前去啊!有我与你一道,把握自然也要大的多!我师姐和刘师叔也是法力高强,不会那般容易便被那疯婆子取了性命的,何况再怎说我等也是峨嵋教下,那太行夫人行事再不明白也该有些分晓!”
可一句话说完,张入云依旧是一副不也置信的面孔看着自己,她也知道自己话中多有牵强,挣扎半日,只得照实说道:“我这一去,确实为了分心照顾你!不想你这坐望峰一行出得危险!”说到这里,脸已痛红,咬牙绞动,只大声道:“不过你可别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你,我这般做为只是为我师姐!若换了是她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一时里叶秋儿将长久心里隐藏的秘密大声说了出来,脸上虽见羞愧,但心里却又畅快无比,可见张入云为自己一言只傻呆呆的站立在当场,一动不动,眼光涣散,好似通不解其意,心上不快,此刻心上清爽,复萌故态,又喝声道:“你这人怎么了!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我说我师姐她喜欢你!你怎么无动于衷,一点反应也没有!”
少年人闻言呆愣了半晌,方尴尬的笑了笑,又摸了摸脑袋道:“听见了!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不过从你口里听到这消息,还是犹不得好生惊惶!”
叶秋儿满脸狐疑,侧首问道:“你知道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到今日才说!平日里没有一些显露?”
张入云苦笑道:“我也是才刚知道的!再说此一般事怎好人前显露,你又放刁钻了!”
“才刚知道的?什么时候?你说的才刚到底是多久?”叶秋儿仍旧不解。
张入云无奈笑道:“内中事还是不要说了,不过说来倒是我有些对不住你,先时我只一味想着求证,却忘了行囊里还有婆罗叶可以拔毒,虽说你已将毒质驱出体外,但方才我与你胡伶草时若用婆罗叶附就,收效势必更大,你体内最后一点点的毒素也定会为婆罗叶收的干净!不用你还有些许不适!”
叶秋儿素知张入云口紧,既然他不愿说,自己自然不好再问,想到气处,却是一声娇哼,张入云但见眼前一道紫影疾动,忙伸手抄住,待定睛一看,竟原来是沈绮霞素佩的紫炎剑。一时心上疑惑,只将眼打量将剑甩出的叶秋儿。
“看些什么?你这会儿乾坤镯不在手里,我先将师姐这柄紫炎剑借你运用罢了!”叶秋儿气声道。
张入云笑着欲将紫炎剑交还道:“谢谢你,不过还是不用了,我不精剑术,乾坤镯不在了,但还有流星指护身,而且你双剑在手,也添得好些威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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