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霆见此心下愈加佩服,虽仍冷眼旁观,但由不得的瞳孔之中为见异人,而放大了好些。就如此来人也好似有些察觉,当下将身势顿住,已自留意周围。段惊霆见得大小阵仗无数,见为敌人警觉,知对方功行比自己高得不止一倍,忙沉心静气,将自己潜藏的不剩一些形迹。而那人好似良久不觉左近有人,便也放松警觉,踱了数步于树下仔细看起花树来。
就在段惊霆见那人痴醉于花树美景,脚步不停只在树前绕动,却忽觉肩上为张入云一只手掌按落,顿时间心神一晃,精神意志竟似为其掌力牵动带走了一般。他当时只以为张入云背后偷袭自己,正欲挣扎,但瞬间便已恢得心智,这时才觉对方探出手掌,只将自己声自己与其联成一线,同起同止,甚为古怪。
正在他奇怪之际,却又觉身旁以异,原来那正在树下凝视的细小人影体内,竟如张入云先时一般,潜观内视,刻竟观察周遭动静,而自己若不是为张入云带动,将生理调和的与对方一致,便已为那异人发觉。只是对方这般游走之际还得行功,且范围之广比张入云直要大上倍,两厢计较,功力之高实是自己平生罕见的高人。
而那异人见自己内视之下半日无功,至此方有些惊异,口底“咦”了一声,这才将功法收了,虽只此一声,但语声倒甚是轻盈悦耳。可就在段惊霆以为对方去了嫌疑,却陡然间只觉空气里好似有万针加体一样,直刺得的自己险些痛叫了出来,幸是张入云一身肌理皮肤均炼至极上乘的境界,一吸一引,仍将对方这无声无息的查验躲过。于此之后,那身形瘦小的怪人这才真正放松了警惕,安心在花树下寻觅起蓝田玉实来。
可为此一般,一旁隐身的两少年,却已是汗透重巾,连番胆战心惊,再加精神熬动之下,却比打了一场大战还要疲累。
到了此刻段惊霆进退不得,只好在一旁留守,可回顾之际,却见张入云一双大眼竟仔细凝视那异人的一举一动。段惊霆知他一副心思只用在对方是否能探得蓝田玉实上,可心底还是有些异样,只觉张入云今日竟似变了个人,却为得一颗草药下得如此大的功夫,心上疑惑,倒有些担心他会犯大险出手与对方争夺起玉实来。为此上,他心中倒不由盼望眼前异人只不要能找到蓝田玉实才好。
可天不遂人愿,那通身袭了黑纱的怪人,只在树下不过片刻,但举步望一侧花丛中行去,好似发觉些什么。段惊霆为此心里一震,知对方已找到些什么,再待望身旁张入云脸上看去,却不料肩头一沉,身旁同伴已是借力纵出,竟往那异人身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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