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未想他说翻脸就翻脸,且刀光来的猛恶,明是一副要将自己与天石道人致置死地的意思。因见笑罗汉这般轻贱他人性命,不由便是眉头一皱,虽只一瞬,却是脸上已显一抹晦气,杀阀之意大起。当下他见笑罗汉刀光威力绝大,为防照顾不周,只一推手便将天石道人送出数十丈处,旋即再将双掌齐推,就见一阵冰雾自其掌中喷涌而出,瞬时便将那群刀阻住,只瞬间群刀便都结了一层冰凌,一时失了灵动只滞在空中,任其怎样挣扎也是难得激进。
笑罗汉只在无色和尚一将双掌推出,便觉心头压力大增,身体好似落入了万丈冰窟之内,周身气血险些被对方掌底寒劲冻僵,也幸是对方掌力柔和,并不强横,笑罗汉虽知这乃是无色手下留情,但他此刻犯了凶性也是顾不得了。一时猛将全身功力提至十二分,四肢上肌肉虬结,须发皆张,那修罗刀光竟又得涨了数倍,顷刻间抖开刀身上的冰晶,旋又冲破无色和尚手底气障,直向其杀去。
无色和尚见秋暮蝉这般不要命的打法,眉头又是一皱,只是那修罗刀此刻已挣脱自己寒气,威力太过强大,就连自己也不敢正面相应,只得足尖一点,身势便已快如惊鸿的向一旁掠去,只一瞬间便从刀阵中跳了出去。张入云与那少年从来也是自负身法一流,但为今一见,却是心头震惊不已,只感自己只是井底之蛙,未知天地间的广阔。
秋暮蝉见无色和尚终是在刀光威力之下奔逃,立时欣喜万状,忙趁势再将刀阵合拢,欲施故计,也是一般的将无色裹在群刀中绞死。他本以为无色身法再快,也无论如何比不得自己飞刀迅捷,未想十余个回下来,那和尚始终从容自在,虽一样被自己修罗刀赶的四处奔逃,但却始终没见一丝疲态。且在空中但有余暇,便是一掌含着冰雾推出。只每出一掌,那修罗刀阵便是随之一震,时间不大,却见空中已是为其掌底寒气所布,已是青朦朦一团白色云气,无色和尚虽是在其内无所阻碍,但那群刀往巡其间,却是刀光渐黯。
为此上秋暮蝉只得一个劲鼓起真力将刀光纵起,只欲尽速将无色圈在修罗刀阵中绞死。
不想时间长了,却将无色和尚惹恼,一时间已是慎起面孔,纵起双拳相迎,但见拳劲纵横,立时便又得十余道冲天而起的白光显出,当下便将那修罗刀阵打乱。只是此刻秋暮蝉确是用了全力,那修罗刀又是魔教异宝,纵是无色拳势强劲也只能将其阻在身前一丈开外,不令其再逼近而已。如此一来二人僵持不下,时过不久便是一向从容的无色和尚也已是额角上见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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