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儿功夫,党委东院树荫下摆好了十几张桌子,各种各样的吃食摆在上面满满当当的,酒碗根本不够用,很多人干脆直接拿酒瓶对嘴喝。
张凌端起一个茶缸子,里面倒了有三两多白酒,“各位老师,各位乡亲们,各位同志们。我张凌惭愧啊,现在只是为大家解决了一部分工资,只要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信任我,我向你们保证,不把你们的工资待遇全部解决好,我绝不离开马店!”
听到张凌这样说,树并下的人们都轰然叫好,多少年了,他们第一次听到了这样的承诺,他们也第一次看到了马店的希望。
正在这时,王培江打回电话,在黄曙光的安排下,伤员顺利地进行了手术,现在正在干部病房里看护。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而且不会留下什么伤残。
张凌点点头,“培江啊,呆会儿伤员醒过来,你问问他,到底是谁干的?我们一定要把那个凶手绳之以法,绝不会让他的血白流的。”
“嗯,刑警大队的高强大队长已经来了,他已经做了相关的笔录,目前行凶的人已经大体锁定在几个嫌疑人身上,高大队长说他们会关注这件事的。”
“谁把高强叫去的?”
“好像是黄局长吧?听说这样的刀伤必须要报告公安局的。”
“好吧,那你和老高说吧,让他帮忙留心,早点把凶手抓回来。”其实高强去了,张凌倒是放心了,他就怕那些家伙再跟港台片一样跟踪到医院再行凶。
回过神来,院子里的人们已经互相敬着,喝得非常热闹了。张凌看了看欢乐的人们,终于还是端着杯子和大家喝了起来,镇党委书记的加入,让人们更加兴奋了。
张凌着杯子依次和大家碰杯,喝得却比较少。突然一个脸上留有一道长长刀疤的人拉住了张凌,悄悄问道,“张书记,今天是不是集上有干部被人打了?”
一听这个,张凌心里一动,这个人应该知道点什么。“嗯,有一个村的支部书记,被混混打了。可是人跑了,唉,现在那个支书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些人真是太疯狂了。”
刀疤脸看了看四周的人,见没人注意他,又伏过身子,“伤人的是小四,我认识,正祥果品公司的,伤了人以后他跑到镇子外面上了个面包车走了,那个面包车车号我让下来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张凌这下子真有点喜出望外了。“是多少?”
刀疤脸从兜里摸出一张小纸片来,“我这脸上的刀疤就是这小子留下来的,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所以一看他手上有备跑上了车,当时就我记在这小纸片上了,也不知有没有用。”
张凌接过小纸处,上面记着一个本地的车牌号,张凌把纸片小心地收进口袋里,“大叔,谢谢了,你这是立了一大功啊,这个线索,对抓捕那个凶手很有帮助。”
“那个。凶手叫小四,平时打人最狠了,镇上被他欺负的人家不少,被他糟蹋过的女人也不少,可是以前到哪儿告也没有用,一是抓不着他。前两次都是早有就人通风报信。没等警察进村,他早就跑了;二是有人敢告他,回头就被人往死里整。最早告他的几家人家都因为这个差点破了家,所以渐渐地大伙也都死了心了。”刀疤脸抓起酒瓶子猛灌了一口,“我这脸就是他的,那次他们打人,我看那人都快被打死了。上前请他们看在我的脸上放过那人一马,没想到小四竟然上来就在我脸上利了一刀,还骂我有个屁脸。想起来就恨得我这心里直难受。”
“放心吧,大叔,这些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张凌安慰了刀疤脸大叔几句,转过身几步冲到了自己办公室里,把门关上,掏出给了高强,“老高啊,我是张凌。有个线索跟你说一下,今天上午在马店大集伤人的嫌疑人里,有个叫小四的,他伤人以后上了一辆面包车离开了,车号你记一下”哎,对,顺藤摸瓜,逮着一个算一个。我要把他的枝枝叶叶全切了,就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
看着窗外欢乐的人们,张凌的心里充满了欣慰,他只是做了一点应该做的事情,就赢得了他们如此的欢迎和支持,民心可用,这样的群众为他们做得再多都是值得的。
“单书记小四已经坐车走了,那个狗屁地村支部书记挨了两刀,虽然不致命,怕是也丢了半条命了。我现在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冒头跟着那个姓王的起来闹腾!”刘琐气哼哼地汇报着,顺手把一把带血的刀扔在地上。
“你怎么把这个拿回来了?快扔了!”一看到上面的血,单成林莫名地感到一阵恶心。
“这是小四留下的。扔在哪儿也不放心,还是拿回来帮他收拾好最放心,这把刀跟了他有年头了,也算是经历过风雨了。”刘椅说着把刀拿到水龙头下面冲着,“一会儿就好。单书记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啊?”
单成林叹了口气,最近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没人的时候,常常会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来涧书晒加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豆“寺那此事情让他心情愉快的不多都是想起来就蜘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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