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茶其实是秋芽冬采，只是因为其生产周期长，采摘量少而造成市场短缺，一向是有价无市。孙晓明一下子搞来半斤，看来也是下一番功夫啊。
张凌看了看依然有些严诸的孙晓明，“老孙，笑一笑嘛，这是好东西。我收下了，谢谢了。”
孙晓明一听咧了咧嘴，“习惯了。乍一笑，不大习惯。主任，那我去工作了。”
四十多岁的人非常恭敬地从自己眼前离开了，原因很简单自己是正科是县委办的主任，而他只是一个副科一个督察室主任，只要自己愿意，可以随时让他到一个让他轻松的找不到北的岗位上去，这就是差距。
张凌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冬茶。又看了看桌上摆着的紫檀笔筒，心里琢磨着，还有一个隋自安没来，看来到是要静下心来看一看这个胖子会给自己带点什么来。
按说以张凌现在的身家，根本不会在乎别人送什么东西来，但是这是他作为办公室主任第一次收下面人的礼物，倒是可以从中考察一下这些人的性格。东西是次要的，东西代表的意义却是最主要的。
没想到过了不大会儿功夫，没等来隋胖子，却把郭胖子等来了，郭长水手里拿着一副字就上来了，“张主任，哈哈，生日快乐啊。没有什么好送你的，昨天专门到咱们县一中胡老师那里求了一副字送你，作为生日贺礼啊。”
一中胡晓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书画家，据说在北京、上海开过书画展的。郭长水在桌子上把字展开，“青云直上”四个大字赫然入目，力透纸背，神采飞扬，很是大气。
“字写的不错，就是这四个字。郭主任你这让我哪敢挂出来啊。”张凌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让你收藏的，再说了。也是老哥哥我对你的一份祝愿不是？”郭长水毫不在意地把字卷好放在桌子上，“这东西你可收好了，胡老师现在轻易不写了，年纪大了，手有时发抖，这是昨天我灌了他四两茅台，才趁着酒兴写出来的，据他自己说，可以说算得上是精品之作了。”
张凌点点头，“那就谢谢郭主任，郭老哥了。”字乃雅物，没想到却是看起来有些粗俗的郭长水送给自己的，这个世界看起来真是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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