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的酒量和他的脾气一样有名,想当初军区领导开会,他一人独挑各军分区的司令和政委,居然大杀四方,一下子威名远播。这次居然让这几位给差点撂倒,唉,再不服老也老了。
看着那哥几个宿醉未醒,王平不忍心打扰他们的清梦,于是小声地嘱咐小战士要照顾好他们,然后乘车离开军营,回到了影楼。
“你要死啊你,都急死我了!”这是安非鱼看到他的第一句话。然后猛地扑上来,对着王平就是一阵粉拳伺候。王平笑着没有反抗,再然后就是安非鱼紧紧地抱着他,生怕别人会抢走一样。
“鱼儿,大姐和二姐都在哪!。”王平小声地提醒道。
“你们就把我们俩当成空气就行了。”姚韵给谢真使了个眼色。
“对啊大姐,你说最近这股票还能跌吗?”谢真认真地和姚韵说。
咣,王平彻底晕了。你这也太假了,二姐什么时候炒起股票来了。
“行了,你们俩还是趁我和你二姐不在的时候再秀恩爱吧!小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姚韵也一直担心来着,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了,我就和你们说了吧!我是一个孤儿,我的姓也是随我们老院长的姓,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自打我记事儿起就在孤儿院。八岁的时候被我的教官选中去了部队进行特种训练,十六岁第一次执行作战任务,这些年战时作战,平时训练特种部队队员。前一年左右时间,我们秘密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情报官喝酒误事,致使我的最好战友为我挡子弹牺牲了。我一气之下将上级情报官级打住院了三个月,被军事法庭判处开除军籍。我是为了照顾战友大炮的家人,才辗转来到奉阳。后面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王平一口气将心里积闷很久的往事都说了出来,不觉一阵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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