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道临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看待眼前的景象。
宇宙包围着微尘微尘却包含着宇宙。
无尽的虚空包含着无数星团可无数星团依然包含着无尽的虚空。
大海包含着水滴可水滴却包含着大海。
就像这太虚大殿中包含着宇宙而被宇宙包围着的太虚大殿跟宇宙比起来甚至不如微尘一样身在大殿内的钟道临虽然相对于宇宙是无比渺小的却同样包含着宇宙这一切的经验都不能用原本的经验去理解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大什么是小原本相对的“大”和“小”在这种经验面前一下子变得那么苍白。
钟道临忽然悟通了道的含义那不是天不是地不是有不是无不是阴不是阳那是一种不能用文字记载不能用语言说明的经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生命本源形态。
许久等到天地之间好像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钟道临浑身被冷汗湿透一震醒来。
“当啷啷!”
随着钟道临听觉的恢复一声脆响立即传入了耳内扭头就看到浑身上下颤抖的广渡子老泪纵横居然会握不住手中的古剑而任它掉在地上想去帮广渡子捡起地上的宝剑却觉自己也是腿肚子转筋握着短木剑的右手也是在不停的颤抖。
“叮隆!”一声金属爆裂的脆响传来钟道临这才觉大殿的正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尊巨大的铜鼎说它是铜鼎却无法证明它真的是铜构成的材质而随着这一声脆响整个铜鼎开始摇晃了起来股股黑雾在从铜鼎口腾腾的升了起来浓雾过后慢慢现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形。
“师尊!”
随着两个人形慢慢的清晰广渡子醒神了过来“扑通”一声冲着一位端坐在地手捏法印的年轻人跪倒惊喜道:“师尊您老人家出关了?”
钟道临和叶孤闻声相顾骇然公孙叶更是吓的提着一管碧绿色的洞箫朝后飞退没想到那个身穿粗布麻衣盘腿端坐在地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成名六百年的正道宗师太虚凌霄上人而年纪居然看来不过是个三十许的青年那青年满头黑束成髻盘于脑后古朴的脸容上嘴角微微翘上显露着一个淡淡的笑意一动不动的安详端坐在铜鼎一旁似乎对广渡子的问讯毫无所觉。
“师尊!”
广渡子又跪在地上轻轻的呼唤几声见太虚凌霄上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微感不解等抬头看清了太虚凌霄上人旁边的那个白衣女子样貌不由得怒上眉梢伸手捡起地上的蓝刃古剑猛然挺身刺了过去厉喝道:“妖女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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