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伤口,重新涂抹药物,包扎好后,低声吩咐了几句他就离开了。陶姨觉得他们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不明白为何不开口问,这让本紧张着如何开口的她变得茫然。
天色越来越暗,室内没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她毫无睡意的茫然的盯着上方,想着过去的,想着现在,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花葵挑着灯笼进来,驱走满室的黑暗,柔和的昏黄灯光笼罩着沉默的两人。
把灯笼放好,花葵走来mo她的额头,还有些烫手,瞧她望着自己的清明神色,她轻叹,“你还在发烧,应该多休息的。”
“我……你……”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我也有很多话要给你说,可你现在身体不适,还是晚些时候吧。”
“你……是不是,我没关系,我想,还是现在。”
“我猜到一些,轩辕大哥的来信更证实了我的想法。”花葵打断她的话,“我都知道了,我现在只想你亲口告诉我。”
陶姨眼泪盈满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呜咽着啜泣着,“都是娘不好,都是娘连累你受苦了……”
花葵根本没接到轩辕辞的回信,她刚是在故意试探,不曾想她真的开口承认了,早已猜到是这样的答案,可由她亲口承认,心头汹涌难平,滋味万千,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项老爹和项大婶对我很好。”
“你遇上了好人,多亏了他们,否则不知你是生是死,我死都不瞑目。”
“……”花葵不做声,沉默片刻后从袖子里掏出手绢帮她擦掉满脸的泪痕,“我一直以为是娘不要我,只是上天待我不薄,遇上了好人,所以我从来不恨,也不恨你,我知道你有苦衷的。”
真不恨吗?她没有那么高尚伟大的情操,只是想起来这些天和她的相处,想起她流漏出的浓浓情感,她就又恨不起来了。
陶姨诧异的抬头,睁大眼睛不置信的盯着她,“你、你不恨我?”
花葵摇头,“你说过,女儿是被人抢走的,不是吗?”
提到这个,陶姨的神色瞬间变的阴沉,额头的两个字如同火烧火燎,提醒着过去所发生点一切,她咬紧牙关和唇舌,压抑着痛彻心扉的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吼。
她的脸涨的通红,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滚落,让疲惫的她看起来更加虚弱无力,花葵拿着手绢轻轻擦拭,“你的身体很弱,改天再说吧。”
“把你的手伸过来。”
依她所言,花葵把带着手腕的玉镯伸到她眼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欣喜,又透露出些怨恨,复杂又矛盾的两种情绪不停交错,令花葵难解。
“你应该早就发现了这只手镯的异常,没错,它不是普通的镯子,只有秘术师继承人才有资格佩戴,并学习门内最高秘术。”
“我和师姐分别拜师玄木老人师姐妹门下,师祖指定我的师傅为继承人,此举引起师叔不满终做出不适宜举动被师祖逐出师。师叔被逐后,留师姐一人,师傅本是让她和我一起学习修行,可师祖担心她像师叔一样叛变,有意谴她出师门,而此时,师姐娘家派人来催促她履行婚约,师姐不愿离开恳求师祖无果,她明白师祖的顾虑,失望之余带着满腔的忿恨离去。”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年后,师叔猝不及防的出现,下毒害死了师祖和师傅,我仓皇出逃,在迷茫无助时想到嫁到京都的师姐。”
“那个师姐,是褚夫人,对吗?”若是如此解释,也不难明白她和褚夫人认识,只是两人又发生什么事,令她如此狠毒的烫伤她的手而弃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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