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爷根本就沒有告诉我的意思。再我來想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我老感觉他不告诉我们目的地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阴谋。但是我一时又实在想不出來。
驶入这座不知名的大山后。车沒开除多远。原本平坦的水泥路就变成了弯弯曲曲的坎坷小道。开始我们的车还能勉强经过。可沒过多久由于道路的原因汽车是实在无法继续前行下去。
剩下的路我们只能靠双腿來前进。好在听斗爷说应该不远了。要不我真沒走下去的信息。眼前一眼望不到边的山峦。斗爷要不说快到目的了。我真得考虑下我的双腿能否答应。
这条入山小路一看便知是常年无人行走。小路上杂草漫地。有些地方高点的草都能沒过腿弯。前面开路的是与斗爷带的人。黑黑的肌肤。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浑身有棱有角的肌肉。都在无疑的证明他的身体素质。他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斗爷叫他彪子。
彪子自打我见到他直至现在。我们俩连一个字也沒有说过。要不是此时他走在最前方。我甚至真的差点忽略掉我们队伍中还有这样一个人。看的他的性格应该属于那种超内向性。走了一路他只管用棍子拨开前面的草丛探路。从未吭过一声。用棍子拨草其实并不是因为杂草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是深山之中野兽种类繁多。难免会遇到一些带毒的。这样做也就是为了打草惊蛇罢了。
赵经理跟在彪子身后。中间的就是我。商阳。墩子。王可爱四人。紧跟在我们身后的是斗爷。最后面还有姓软的殿后。其实明眼人很容易就看的出这样阵型的用意。前有彪子在看着。后又斗爷。姓软的在挡着。这样以來我们就根本沒有办法逃脱。
最让人觉得气愤的是。他们几个人斗爷给每个人都配着枪。然而我们只能用一些比较原始的武器來防身。食物与水都在他们身上带着。我们的背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外。我问过斗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们佩枪。斗爷的解释根本就沒有说法能力。他说主要原因是最近枪械比较难搞。加上他们几个都受过专业的枪械训练。因此由他们來掌枪是最合适的。
我当时就想反驳他。咱先不说别的。单墩子这半个生瓜蛋子的枪械水平。收拾他们我觉得都相当轻松。更别说商阳了。无论是飞刀还是枪术我都得给他竖起大拇指。我跟王可爱虽说水平相比下能臭点。但是自保防身的信息我们还是绝对有的。毕竟我们也在这行干了几年了。摸过的枪也不在少数。因此斗爷的解释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向耳朵里灌。
整个行进路线一直由斗爷來指挥着。他说左拐。前面的彪子就向左拐。他说右彪子就带着大家向右。外有主意到斗爷在每一次决定路线之前。斗会从包里掏出那张人皮地图看看。我怕看过那张人皮地图。里面所透露的信息少的有些草率。也不知斗爷是凭什么在为我们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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