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这群孙子杂都指着我呢?几个意思啊?”我疑惑道
墩子调侃道“这不明白的么,正所谓贫贱不能屈,你丫那你兜里的票子严重的侮辱了人家的尊严,人家不找你才怪呢。”
“去!去!去!你边凉着去,本说拿出枪吓唬吓唬他们呢,那知他们胆子那么小,直接给吓跑了。”我满脸郁闷的说道
“反正他们怕枪,不行咱们举着枪进去,胆小的见到咱手中的家伙肯定就跑了,遇到顽固份子直接给突突了去。”墩子晃了晃手中的沙漠之鹰
“得你丫净出瞎注意,咱可不干毁坏名族和平的事,搞不好弄起国内民族动乱的高帽子就扣在我们头上了。”毕竟有些少数民族还是受保护的,再个少数民族的人们都拥有共同的信仰,一要招惹人家一个人,搞不好整个族都会与你以死相搏的,我可不想惹这样的麻烦。
“我觉得,他们的并不是因为我们手中的枪,因为墩子比你掏枪要早的多,那个守卫举刀砍你之时,墩子的枪都已经掏了出来,但是他们丝毫没有震慑住他们,而是当你掏出枪时,他们才被突然吓得落荒而逃。”商阳说道
“啥?不至于吧?咱这家伙都一样的?沙漠之鹰啊?难道我的枪比墩子枪威力大?这不扯呢么?”听商阳这么一说我更是郁闷,拿着自己手中的枪翻来覆去的研究着。
墩子一听我的枪比他的威力大,一把抢了过去说啥非要跟我换?硬说我的枪是公的,他那是母的,我被他说的无语,只能任他调换了。根枪有关系这纯属扯淡,但是不枪为什么他要害怕我手中的枪,我看手中墩子的那把枪,“没什么不一样啊?”突然手腕上挂的木之神符使我脑袋一丝亮光闪过。白天热的不行,脖子老出汗,汗水与脖子上挂木之神符的铁链起反应,痒的人难受,我才将它挂在了手腕上。如果硬要说不一样,当时我右手举枪,木之神符露出了袖筒,难道他们害怕木之神符?不对啊?这东西是辟邪之物?难不成我越想头脑越发麻?难道他们都是,但是也不可能啊,如果真是什么僵尸,粽子,还会跟我们纠缠那么久,看到我们直接不招呼过来了。带着万分怀疑我们几人直接高度警惕的穿过城门向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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