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墩子告诉我,王可爱的爷爷王思成,在刚才十二点十分离世了。我心想王可爱这会肯定很伤心,很需要有个人来安慰她。用布包好酒壶后放入行李包里,我跟墩子赶紧打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王爷爷已经被推入了太平间里。王可爱看见我一把扑入我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此刻的我除了给几句安慰话,和这个并不值钱的怀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抚平她失去亲人的痛苦,等王可爱心情稍微缓和后,我与墩子便送他回了家。两日后我与墩子参加完王爷爷的葬礼,便悄悄的返回西安,之所以不告诉王可爱,是因为王爷爷虽然葬礼已经办完,但她还要有很多后事需要处理,我不想打扰到她。再说我还些事情要去处理,便不高而别。
回到西安后我把酒壶上的血迹处理干净,找了很多对文物方面颇有研究的专家,问了很多人都没人能给出酒壶的确切年代,有说汉代的,又说晋朝的,众说纷纭,此壶也就放在了我的柜子里。
同样的噩梦,再回到西安的半个月里夜夜把我惊醒。处于无奈的我,先后去过很多家医院,可医院给出的结论无非就几点,要么说我是什么由于长期休息不好引起的内分泌失调,再要么就是说我肾虚,我心想我一个黄花大闺男,说我肾虚不是给我带黑帽子呢么。医院我认为也没什么更好解释,所以也就没在去过。
一日清早吃过早饭后,街道上闲转。偶遇一算命先生,病急乱投医的我便上前询问。算命先生说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缠身,还好我身上有辟邪之物,要么早一命呜呼。我想多问几句,可算命先生说什么也不愿再多说,任凭我愿意出再多的钱,先生也不愿多说,先生临走之时塞给我一纸条,说声等他走远后才能打开。先生走我我焦急的将纸条打开,这才发现纸条上只是很简单的写了七个大字,“解铃还须系铃人。”
回到了家墩子还没起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反复的琢磨着,这七个字的意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二狗!是二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