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王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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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王鼎_最新章节第261回老君归来见周王 善言扬道大门兴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而后,孔丘以老君所授,参玄上清大道,创立儒教,以礼、义、廉、耻、仁、孝等为教义教化众生,诸国国君问孔丘大学,皆邀请孔丘游离各国传道,记下万万功德。后世尊称|孔子”又曰“孔圣人”也!只因修道途中逼入瓶颈。不得不二次来访老君也!转眼便是十七八年,至五十一岁,仍未学得大道。闻老聃回归宋国沛地隐居,特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见孔丘来访,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生畅快,再讲!再讲!”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妙哉!妙哉!再讲!再讲!”老子又道:“由宇宙本始观之,万物皆气化而成、气化而灭也。人之生也,气之聚也;人之死也,气之散也。人生于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矣。万物之生,蓬蓬勃勃,未有不由无而至于有者;众类繁衍,变化万千,未始不由有而归于无者也。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人之死也,犹如解形体之束缚,脱性情之裹挟,由暂宿之世界归于原本之境地。人远离原本,如游子远走他乡;人死乃回归原本,如游子回归故乡,故生不以为喜,死不以为悲。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于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再说时至公元前468,周贞定王姬介在位,这君王好道,时常请些炼气师与宫中说道。天子闻讯老君在首阳山说道传宗,特请时臣多次相访而不得遇,心中闹悔不悦,一如天子下朝,坐与龙座之上沉思修道之事,有丞相伯牙侍在旁,那天子叹息之声伯牙闻之,曰:陛下有何不悦!且告与臣,微臣与陛下分忧解难也!那天子曰:久闻仙道可长生不朽,且为真也!那丞相曰:当年吾周开国之君武王老祖大伐昏君殷商纣王,正逢一千七百年杀劫。天降齐国公姜尚正是阐教弟子,学艺开天圣人玉清元始天尊门下,而后阐教门下诛仙现身平乱。开创吾大周基业,此仙道之说应该不假也!那天子曰:既然不假,奈何朕派使臣前往首阳山请那开天圣人太上老君前来宫中说道,为何无功而返也!那伯牙说道:陛下且不知,圣人者不理世俗。有不问朝事,逍遥自在而云游天地之间乃是其一,吾等凡人要拜仙人为师,需诚心而自行前往,怎可让他人前去,此乃诚心不足,自然不与仙缘也!那天子曰:爱卿所言至真,确实寡人不是也!明日摆驾首阳山,朕要亲自上山朝拜老君也!那伯牙有约:陛下真有诚意向道,可不改摆驾前往,圣人者不喜多见凡人。还需陛下独自前往才是,若是陛下不弃,臣愿随驾前往!那天子大喜曰:大善!明日如随朕前往罢!那伯牙谢恩,告退出宫准备出行之事。

    次日,天子同伯牙、武将李素并从人等来首阳。遥望山畔数人,荷锄耕于田间,而作歌曰:“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天子闻歌,勒马唤农夫问曰:“此歌何人所作?”答曰:“乃老姌先生所作也。”姬介曰:“老姌先生住何处?”农夫曰:“自此山之南,一带高宫,名曰兜率宫,乃老姌道场也。”姬介谢之,策马前行。不数里,遥望兜率宫,果然清景异常。有诗为证——

    坡冷淡,竹径清幽。往来白鹤送浮云,上下猿猴时献果。那门前池宽树影长,石裂苔花破。宫殿森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真个是福地灵区,蓬莱云洞。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青鸟每传王母信,紫鸾常寄老君经。看不尽那巍巍道德之风,果然漠漠神仙之宅。

    天子来到庄前,下马亲叩宫门,一童出问。天子曰:“周天子姬介,相道其心志成,今亲身特来拜见先生。”童子曰:“我记不得许多名字。”天子曰:“你只说姬介来访。”童子曰:“爷爷今早少出。”天子曰:“何处去了?”童子曰:“踪迹不定,不知何处去了。”天子曰:“几时归?”童子曰:“归期亦不定,或日,或十数日。”天子惆怅不已。武将李素曰:”秉陛下,既不见,自归去罢了。”天子曰:“且待片时。”伯牙曰:“不如且归,再使人来探听。”天子从其言,嘱付童子:“如先生回,可言姬介拜访。”遂上马,行数里,勒马回观首阳景物,果然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篁交翠。观之不已,忽见一人,容貌轩昂,丰姿俊爽,头戴逍遥巾,身穿皂布袍,杖藜从山僻小路而来。天子曰:“此必老姌先生也!”急下马向前施礼,问曰:“先师老姌否?”其人曰:“阁下是谁?”天子曰:“姬介也。”其人曰:“吾非老师,乃老师弟子,玄都大法师也。”玄德曰:“久闻大名,幸得相遇。乞即席地权坐,请教一言。”二人对坐于林间石上,伯、李侍立于侧。玄都曰:“阁下何故欲见老师?”天子曰:“弟子向道之心可目。久闻开天圣人知会大道玄机,特来拜会”玄都笑曰:“天子将身之归,能来拜访老师,实乃向道之心可诚也!但修道者,乃由缘可度,无缘便是到此,也是拒门千里,无缘得见也!天子欲使强求斡旋天地,补缀乾坤,恐不易为,徒费心力耳。岂不‘闻顺天者逸,逆天者劳’;‘数之所在,理不得而夺之;命之所在,人不得而强之’乎?”玄德曰:“先生所言,诚为高见。但能见圣人一面,何敢委之数与命?”州平曰:“贫道山野之夫,不足与论大道之事,适承明问,故妄言之。”天子曰:“蒙先生见教。但不知老师往何处去了?”玄都曰:“吾亦欲访之,正不知其何往。”天地曰:“请先生同至敝共,若何?”玄都曰:“贫道愚性颇乐闲散,无意功名久矣;容他日再见。”言讫,划到流光而去。天子与伯、李二人大吃一惊也!说道:此为神仙之术,定时得道之士不假去正说时,却见天子袖内拂下一张纸来,上有四句诗曰:

    出山罚愿度三千,寻遍阎浮未结缘。

    特地来时真有意,可怜天子骨难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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