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也笑道:“大哥又让我吃了一惊!”
刘寄北“哦”了一声,随口问道:“我一个山野粗人,一拍脑瓜顶,浑身冒土气,还有哪里会让你感到惊奇的?”
杨素听他说的有趣,禁不住笑得更欢了,好一会儿止住笑声,指点着刘寄北叹道:“你知道吗大哥,咱俩虽然没有相处多久,但我看你的言谈举止,自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淳朴之中,透着直率,却又不失睿智和圆滑,你这样的人啊••••”
刘寄北皱了皱眉,随后松弛了一下面颊上的肌肉,笑道:“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是不是让人觉得很愚蠢?”
杨素赶紧摇了摇头,眼角眉梢露出异样的神色,颇有感慨的说道:“你这样的人啊,如果被谁误认为是愚蠢,简直就是那人瞎了眼。”
刘寄北憨厚一笑,杨素顿觉一阵春风沐浴着自己,禁不住一呆。
刘寄北倒不觉怎样,他岔开话题问道:“我刚才听兄弟的话意犹未尽,你是不是将剩下的也说给我听听啊?”
杨素诧异了一下,眼珠一边转着,一边问道:“哪些话没说完,我怎不•••••噢,原来你是指家父和杜伯父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打算啊!”
他说到这里,一拍大腿,孰料竟是碰到了伤口,疼得他本是满脸兴奋,顷刻间变得愁眉苦脸,五官几乎挤到了一块儿,可他仍是不忘指着刘寄北说道:“我就说大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表面上老实厚道,实际上却是玲珑备至,咳咳咳••”
刘寄北瞧了一眼他大腿的伤处,责怪的说道:“你也不小心点,要是伤口迸裂了,只是出血便很不好止住了。”
杨素不以为然,提醒刘寄北他有话说之后,便接着原先的话题侃侃而言。
他说道:“杜伯父之所以坚持到长安去请姚僧垣前来医病,其实也不全因为蒙州无良医。姚僧垣当年初到长安的时候,便是被宇文护豁免,并且提携成小畿伯下大夫,故而,姚僧垣乃是宇文护的亲信,由他嘴中说出去的话最能让宇文护相信。如今请了姚僧垣前来,正可证明杜伯父非是拖延时日不肯到陈国,而是真的身染重病不能前行,这样便可消除宇文护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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