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嘟囔道:“师傅可真怪,冬夏都带着那么一个吓人的青铜面具,也不嫌闷得慌。”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其实无论师傅的模样生得丑俊,就凭着他老人家那满身的本事,天下间一定有好多女人喜欢他了,依我看,这位西王母••••••”
她说到这里,忽然间意识到两位师兄都在盯着自己,禁不住一种羞涩涌上心头,于是嫣然一笑,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依着两位师兄的意思,我们既然已经下得这座回中山,办完了师傅交给我们的事情,如果再到外面游山玩水,是不是很不合规矩?”
赫连拓疆和郁久闾遗你眼望我眼,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伽罗见他二人相顾愕然,便眼珠一转,一本正经的叹道:“倒不如我们即刻就回漠北都斤山吧,师父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将他交代的事情办妥了,所以他必定提心吊胆的惦记着我们,如果我们光顾着自己高兴,把他老人家忘在脑后,那可是我们这做徒弟的不厚道了,三师兄你说是不是呢?”
说到了这里,伽罗故意将尾音拉得很长很长。
还不待郁久闾遗说话,赫连拓疆毅然说道:“师父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了,以后的事情都要听从小师妹的安排。”
他说到这里,见到伽罗逐渐的喜上眉梢,禁不住豁然不解,迟疑的说道:“小师妹,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要是觉得没玩够,我们便陪着你到处走一走,别看现在关内兵荒马乱的,有我和你三师兄在身边,绝对不会有歹人能够伤得了你;但如果你觉着外边的世道太乱了,看不惯这种骨架连天的景象,一心的怀念着都斤山的安谧闲逸,那我们就回都斤山好了,我和你三师兄全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我们怎么做都行!”
郁久闾遗斜着眼睛看着赫连拓疆,心中很是狐疑:这位二师兄一向是笨嘴拙腮,往往好好的一句话,等轮到了他说,却总是词不达意,往往会弄巧成拙,惹得别人很不高兴,可今天是怎么了,这一手马屁拍得实在高妙,简直就是溜到了小师妹的心眼里,几乎将小师妹的所有念头都捉摸得清清楚楚,实在不像是他这等人能够想得出来的事,真是活见鬼了。
郁久闾遗是这般心思,可是赫连拓疆却是一如往常的面不更色。
由于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由心而发,所以赫连拓疆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好意思,不仅如此,而且就在伽罗下山的途中,每逢她遇到了磕磕绊绊的地方,他也不管自己身处于何等危险的位置,总是想方设法的让伽罗舒舒服服的过去,这使得郁久闾遗更是恼火,暗道:姑且让你这献媚取宠的家伙先高兴着,一旦等到了机会,非得让你丢个大丑不可。
于是,郁久闾遗尽可能的放缓了语气,接着赫连拓疆的话茬说道:“其实我也和二师兄的意思一样,只要小师妹高兴,我是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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