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何星怜发现自己被沈浪拦腰抱了起来,手脚离地,如同失重一样,头上有些懵,腾云驾雾一般,然后听到“嘭”的一声轻响,许是那道简易门被踢开了,接着又是“嘭”的一声,简易门被关上。
何星怜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抱着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在一件一件地往下掉,然后飞上半空,消失不见……他怎么办到的,是在变魔术吗?坏人,真是个坏人,脱女人的衣服脱得那么熟练……
……
此刻,沈浪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刺激,不过他不担心夏悠然会忽然闯进来,甚至有些小期待,以便满足他有些邪恶的趣味……大约要满足他邪恶的趣味应该很简单,因为那道简易门是没有锁的……
何星怜的嘴唇很软,似乎抹了蜜似的,有着一种别样的香甜之气,沈浪有些乐此不疲地使尽吸吮着那甘冽清香的津液,心迷神醉。东!方!网
……
何星怜发现自己被放在了办公桌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有些冰凉的办公桌,身上立刻条件反射似的浮起一片小疙瘩,她没有放弃挣扎,好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在捍卫自己那最后的矜持似的,努力地让自己的小香舌不断地在空间有限的小嘴里躲闪着,抗拒着大坏人粗暴的入侵。
没多久,何星怜发现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好像忘记了怎么呼吸似的,很快觉得闷气不已,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大口喘息,就是这么稍一愣神的工夫,便被对方捉住了小舌,紧紧地缠住。
“唔……”何星怜想喊“不要”,可惜所有的声音出来之后仍然和刚才一样,统统变成了“咿咿啊啊”的声音,这些声音好似带着一种催情的作用,让沈浪的侵犯更加剧烈了。
沈浪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一把扯掉了何星怜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立刻,两只白花花的丰满之物弹跳出来,浑圆硕大,不停地颤抖着。
“啊——”何星怜的小嘴巴终于得空喊出了声,可是也仅仅地喊出了一声,接着马上就又被堵上。
沈浪好像强盗一样狠狠地吸吮着何星怜那甘美的香津,同时把一双魔爪按在了她高耸的胸口上,一手抓住一边,使尽地揉捏起来。
“唔……啊……”何星怜猛地吃痛,忍不住大声痛呼,她现在似乎找不到自己的情绪了,只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想反抗,想要把小嘴里那条横冲直撞的舌头咬掉,可是她找不到自己的牙齿,它们好像失踪了一样。
随着沈浪揉捏的力道不断地加重,何星怜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在慢慢地流失,就好像大病初愈之后那种浑身脱力的感觉,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自己吹走。
“不要啊……”这种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何星怜完全丢掉了自主权,现在掌握着她的身体大权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两只魔爪把她的胸口揉得生疼。
不过,那好像也不完全是疼痛,中间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穴位一样,或者有小虫子在爬,或者是几道小火苗在炙烤,或者是一道冰冽的水流滑过……又痒又麻,酥酥的,软软的,可是那种感觉又难以抓住,一会儿强烈,一会儿微弱,就好像坐着小舟飘荡一样,完全不由自主。
……
“老婆,是不是很享受啊?刚才都闭上眼睛了呢,啧啧,想要吗?”
“想要你个大头鬼!”何星怜羞愤欲死,求饶道,“不要在这里好吗……悠然马上就会回来的……坏蛋,不要摸那里啊……”
“坏蛋?”沈浪不以为意地道,“有这么咒自己男人的吗?”
“你不是我的男人,你现在是强兼犯!”何星怜仍然不肯就此屈服,如果让别人看见,她觉得以自己的脸皮厚度绝对不可能做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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