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在心里问着这个问题,不过却无法给予自己任何会打。
相比普罗米修斯也不会忍受那被老鹰啄走心肝的酷刑吧?不过若是他放下了那盗取火种的念头,人类又会如何?
不会有答案的。
“真是个……好地方……”望着将车窗挤满的绿色,被阳光照射着脸庞的直树感慨道。
“算是吧。”阳平兴致不高的敷衍道,即便他并不知道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但是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猜测自己的大哥内心到底想着什么——并不是每一对要好的兄弟都会出现心电感应这一类的东西,何况直树大了他接近五岁。两个大男人之间,心电感应这种东西也未免太过恶心了一些,倘若真要出现这种事情的话,西园美鱼肯定会一面留着鼻血一面宛如抵达了迦南之地的犹太人一般欢呼起来吧?
春原阳平用眼角瞅了一眼出神的望着窗外的直树,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靠在了靠背之上,常常的舒了一口气。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直树哥。
倘若全世界的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那么也就不会有人因为他人而受伤了。
出租车内在短暂的沉默过后,gunandroses重新开始在音箱中演唱起来,这次的歌曲是Don’tcry。
——————————
“到了。”
春原家的长男和次男下了车,等待着司机找钱的直树打了个哈欠,说道。
所处的环境是标准的乡下田舍,周围都是一片尚未开垦的荒地,道路两旁并不茂密的树林恰到好处的将阳光阻挡在了道路以外。在出租车停下的不过几步路的地方静默的矗立着一块不知道应该是称之为路牌还是告示板的木板,歪歪斜斜的被固定在一根被打进土里的木棍之上。还有一台自动售货机孤零零的停在一遍,和告示板靠在一起,显出荒凉而惨淡的气氛。春原走上前去,仔细的辨认着上面很明显是被谁随心所欲写上去的横七竖八的日文文字。虽然字体很大,不过天晓得这个告示板的作者当时不知道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之下,日文被他写出了汉谟拉比法典一般难以辨认,阳平甚至感觉到自己如同跨越到了数千年。
“XXX疗养院,前方三千米”
“严禁机车通行”
“请勿大声喧哗”
疗养院的名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阳平回过头望着直树,满脸的费解与狐疑。
不远处一头老牛叫了一声。
“虽然在这里看似乎觉得很靠不住什么的,不过倘若到了门口,想必你会对他改观的。”直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说实在的,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都准备把诗苑拽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