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爱娜想要解开迷彩服的手最终还是在对方“你敢动一下试试”的眼神下收了回来,然后回敬以嘲讽的笑容。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简单的诈术而已,在你放出那些怪物的时候,就已经猜到‘隐藏起来的眼睛’,而且也注意到盆栽下方隐藏起来的导线,所以用黑客程序让维修机组把导线接口切换了一下——上层通往整备库的通道和下层通到这间避难所的,一如所料,你追了过来。最后让那里的磁轨——Bgo。”
“小鬼的闲扯呢?”
“录音。”
“真够人渣的,为了作战成功,为了保命,利用妻子也在所不惜——差点忘了,你们本来就是强扭在一起的瓜。”
“这个作战是我自己要求的。”
带着不容任何人侮辱的骄傲,爱娜毫无动摇的直视卡欧里希。
“在止血包扎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一旦爆炸,蛇尾的大部分区域的气密闸门都会自动上锁,且无法从内部开启直到修理组完成清理修复工作为止——这里都会是密闭区域,就算杀了我你也出不去。”
“喂喂,他心里可始终还有另一个女人呢,这种牺牲一点都划不来啊。”
“我爱他——这样就足够了。”
“真是的,服了你们了”
大马士革刀荡回了肩上,脱力般的声音摩擦着应急照明灯下的昏暗空间。
“不动手了吗?”
松了一口气,爱娜的手碰上了迷彩服的松紧开关。
“我随时都能砍了你,只不过有个人聊天对打发时间有帮助。”
嘴里嘟囔着牢骚一样的话语,卡欧里希找了块还算干净的金属板,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问羽去了哪里吗?”
收敛起嘲讽,带着一点点无所谓的心态,爱娜一边把自己塞进宇宙服里,一边提问。
卡欧里希按了几次护腕上的按钮,把那个毫无动静的接收终端扔到了一旁。接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萎缩的不成样子的香烟。
举起那包缩成一团的包装盒,像是在问“可以吗?”
爱娜没有回答他,只是朝氧气浓度指示器瞥了一眼。
万般不情愿的把那团有害物塞回,卡欧里希双手枕头懒散的靠着墙壁,唇线朝上弯出玩味的圆弧。
“我当然知道他会去哪里,去干什么。从时间上推算,他也应该到地方了。”
不甘、不满、愤怒、憎恶统统都没有,负面情绪在话语里几乎找不到。
“认为这样就胜利了,会不会太过轻松了呢?小姐?”
绝非死鸭子嘴硬式的扯皮,更像是——
“沃琳那边可比我要难对付得多。”
大戏第二幕的锣声。
房间里的等全部亮了起来,原本只有几个LED灯在跃动的黑暗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房间里的东西全部被白色的冰冷光线暴露出形体。
像是重新活过来的古屋整理尚未结束,就迎来了客人。
不速之客。
羽已经脱掉那件完全迷彩服,腋下压迫血管用的网球也扔到了一边。
“看起来,莱昂在短时间是赶不过来的,应该承认,小看你们了。”
合成出来的声音和本人区别不大,依然存有那份不屑和嘲弄,还有那份无可匹敌的傲慢。
“我就当成是夸奖替爱娜收下了。”
跨过几条像肠道一样纠结在一起的管线,羽冷淡的敷衍着。
“好可怕,好可怕,这就是你的本性么?不管是敌人、下属、朋友、恋人、妻子甚至无关的普通人都一视同仁的加以算计并充分利用,直到站在这里。恭喜你,你果然是最优秀的。”
无言的从充满液体和电缆的钢铁肠子抽出脚,异物运作的声响如风般在少年身边打着旋。
“此刻,你就站在这里,终于见到了你想知道的小秘密,不知你作何感想呢?”
羽在连接所有肠子的节点——一个充满微微发绿的透明液体像是某种特大号试管的装置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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