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总是无用之物最为昂贵。”
身为穿梭机主人的克尔斯腾做出了如此的评论。
端坐复古风格箔金座位上的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说出这样的言论……,似乎有那么点立场错位。她对面的乘客就不怎么感冒。
“那是精神问题,也是社会学问题。毕竟人类还没万能到世间所有问题都能解决的地步。”
卡欧里希的回答对女主人来说不怎么给力,至少克尔斯腾不会认同。
但她没有争论下去,不在无果的争论纠缠,因为那是浪费时间。
但她同样不会选择沉默,在漫长宇宙旅行里沉默绝对是世间最惨无人道的事情之一。所以换话题成了个不错的选项。
“从你的角度看,如果那对双胞胎交战的话,最后活下来的会是谁?”
恶趣味是众多和克尔斯腾有过私交的人公认最恶劣的部分之一,本人似乎有所察觉,只是从来没有纠正这一点的意思。
习惯了这种颠覆人伦的问题的卡欧里希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耸耸肩,然后给出不咸不淡的回答。
“没有战场环境,武器配置,精神状态等等乱七八糟的参考条目的话,我连个混蛋点的答案都捏造不出来啦。”
“问题是怎么看都是弟弟在各方面表现的更加出色且稳定吧?为什么会得出这么一个充满不确定的模糊答案?”
“野生狮子和狮子型机器。”
没有情调的反诘,卡欧里希竖起了两根指头。
“一只是未经驯化的强壮野兽,另一边是极为相似的狮子型机器。不做复杂解读,哪一方会赢?”
“这种类比……似乎意义不大。”
隔了那么一会儿,卡欧里希发出淡淡的声音。
“大概是真正的狮子吧?”
“论据呢?”
“电脑可以模拟出野兽的所有动作乃至生活形态,但却不具备野兽的‘本能’。AI可以重复一百次动作,但那只是做了一百次相同的事。野兽的大脑未必能做出正确的动作,但往往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作出反击。”
“野兽因此会被导向胜利。”
“存在这个可能性。”
“原来如此。”
克尔斯腾浅浅的笑了一下,以同样轻淡的语气说:
“可是啊,以前曾经有一台被输入了百万种棋谱的电脑和被称做是天才的国际象棋大师对战,你认为谁赢了呢?”
“是象棋大师……吗?”
“电脑赢了。”
克尔斯腾促狭的笑了,音量不算大的笑声在室内回荡着。
对此,卡欧里希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然后补充他的意见。
“结论就是,没有实际交战根本不会知道结果。永远只是纸面数据和各种程式的虚拟战争而已。”
“仅从天赋考虑的话,这个推论还算过得去,但另一方面的参数没有考虑进去。”
“经验吗?”
“毕竟两兄弟经历过的地狱完全不一样,无论是质还是量,即使并非决定性因素,但在战斗中却是个无法忽视的要素。”
“所以才不断的精炼小鬼,而现在轮到了另一个……”
卡欧里希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老是保持电影院里的那种坐姿,就算是大象也会腿发麻,然后以稍显严肃的语气继续说:
“体细胞复制的研究的再启动已经开始,但固有问题需要时间和金钱的大量投入,且不能确保进度……”
“我会保持必要的耐心,已经失去重要的小鬼的我们承受不起任何愚蠢的事情及其后果。之前的那些教育措施全部废弃,相关的计划正在制定。所以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激进教育。新的教育计划必须把所有突发状况的发动条件降到最低,允许指标和进度做出相应的调整……”
有那么一点无奈,但依然是那个精明干练的克尔斯腾,只是做出了一个有点破坏形象的漫长感叹:
“谁会想到84年前的一系列实验,在不断的催化演变之后,居然演变成了今天的世界形势……”
一切的一切,今天的世界,只是源于一个小小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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