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克莱茵的第一张牌?
真是让人不愉快的小动作,扰乱视线,转移注意力,培养未来的信仰者……
有胆量的话就来挑战吧,我这边也是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的,这次作战、小鬼的表演也是预案之一。
外来移民、还是战争孤儿都知道为国尽忠,那些本土出生、有爹有妈的小王八蛋们在这种先进典型教育面前大脑也该给我清醒一下了——顺带的,外来移民的氛围也可以更加提高。
国家社会主义的年轻人应该讨厌尼古丁和酒精、讨厌任何跟舆论唱反调的东西。他们需要服兵役为国家而战,需要在《强制婚姻法》的指导下为国家和议长生下一足球队的孩子,并且把祖国的未来喂得像斯特拉斯堡肥鹅一样红润肥胖。
为了把这种正确的思想顺利的灌输进“PLANT的未来”的脑子,羽飞鸟必须竭尽全力完成这次作战。
右翼大头目、强权主义者、法西斯刽子手、反动派头子克尔斯腾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萤幕中央的少年。
伟大导演克尔斯腾构想中的纪录片、教育片、宣传片的主角,被教育部、宣传部、盖世太保寄予希望的羽飞鸟此刻却处于无法做任何判断的状态。
那个声音不会错的。
那时候虽然看不见他的容貌,但那个声音……绝不会有错。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从达达尼尔海峡以来,向Merva发起攻击的都是你吗。不是别人,而是2年前救下无依无靠的我们的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进攻Merva的人里面有你。我不承认,这不是事实。这绝对不可能存在。你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
你……你……应该在奥布的土地上……!!
红色的眼睛陷入了混乱,对羽来说,救命恩人特达噶上校是来自故乡的军人,更是在他内心世界中某种程度上类似父亲一样的存在。虽然明白总有一天自己会直面这样的事态,但现在这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虽然羽几乎不再表现出他的感情,但并不表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少年。或者应该说,正因为长期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此刻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丰富的感情一下子全都开始翻腾起来。
他动摇、混乱,想要从这疯狂中解脱。想要否定眼前的一切。
“局长,电磁炮射击参数校对完成,随时可以炮击!”
“准备完成!”
“住手!没有命令不准攻击!”
听到部下汇报的声音,羽终于反应了过来。
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羽用吐血般的声音宣布道。
“各单位……继续保持警戒。所有武器系统——待机!”
“尤纳罗马赛兰呢……?”
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口,羽低沉的声音开始提问,脑袋保持着一个倾角,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尤纳大人现在身体不适无法继续指挥作战,现在委托我全权负责。”
特达噶上校闭上了眼睛,那一丝苦涩的意味被巧妙的掩盖了过去。
——无法承担责任的指挥官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垮了,但时间有点迟了。
“我想确认一下,您有权限决定奥布舰队的所有事物。是吗?”
乱哄哄的大脑被强制性的冷却了下来,那个冰冷的像机器一样的羽似乎又回来了。
其实他完全无法做到像自己的那些作品那种程度,否则他就不会去考虑说服特达噶上校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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