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冒冒失失的冲入四周监控布防设施完善、各种地空火力齐备的刑场的话,确实只有那一种下场而已。”羽朝着越发迷茫不解的刹那狡黠一笑道:“但那是通常的情况。”
“‘是好是歹不干一下是不会知道的’——我怎么看你也只是这种赌徒逻辑的表现而已。”布格道夫贪婪的吸了一大口尼古丁冷笑道:“而且还是稳输不赢的赌博。”
“这只是直观的判断而已,我也不是职业赌徒。”少年将手伸进小巧轻便的机械臂里握住了操纵杆,盖板立即合上,前端比人类的手掌大上一些的机械手尝试着活动了一下,结果很是让羽满意。
“你确定?”
“我不是一个想当然的理想主义者,事实上我基本上是个现实主义者。”
“你确定你了解你的能力?你确定了解你自己?”
“……”沉默了片刻之后,羽看着湛蓝的天空叹息了一句让一直插不上话的刹那摸不着头脑的话。
“——伟大的阿波罗啊……”
干涩冰冷的风拂过少年的黑发,红色瞳孔荡漾复杂的波光。
“我……没有问题,所有的细节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哎?还是挺有自信的吗……说起来有人我代为传话——‘板着脸可是有损你那闭月羞花之容哦,羽公主’……”
“你说什么?”羽的表情很精彩,至少刹那是头一次看见这么丰富的表情出现在羽的脸上,诧异之余小家伙还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你生气的样子也很是可爱,听说你到布格道夫的地盘执行潜伏任务?而且还有两个人陪着你?你的兄长也和你长得一样可爱,我可以接受,但一想到另一个家伙和你到那种荒凉的地方进行你的第一次……哦,我的上帝,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想我应该按照你的身材订做一条高张力合金钢制的……’”虽然布格道夫的脸皮一向堪称能够防御050英寸口径子弹,但瞥了瞥边上满脸莫名其妙的刹那。她决定还是就此打住:“那个脑子出问题的家伙大致上要说得就这些,不过很显然,你没什么兴趣听这些话。”
“我非常愿意把整捆的zha药塞进他的嘴里,然后慢慢地听他说……”羽面色不善的说道,以上帝的名义起誓,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杀了那个满嘴胡言乱语、性取向明显与众不同的家伙。
那家伙的名字虽然乍一听会让无数爱猫者产生好感,但很显然,羽对这个名字产生的是郁闷、痛苦和诅咒的认识。
——ReDcaP之中那个脑子绝对有问题的卡特阿比西尼亚(byssian)。
“阿嚏——!!!!”
昏暗狭小的船舱里,一个响亮的喷嚏让舱门似乎都震动了起来。
“奇怪,怎么会打喷嚏呢?”看上去和普通少年只是多了一套黑色军装的少年一边擦着鼻子一边自问道。
“是的,我一直认为傻瓜是不会得感冒的。”法兰克德莱格利斯正襟危坐在桌子的对面,昏黄的灯光下军帽上的骷髅帽徽和插在桌子上的匕首,钢琴弦,步枪子弹,手榴弹,重机枪一起闪闪发光。
“莫非是我的公主在思念我?哦,我太幸福了。”
阿比西尼亚一脸迷醉的做相思状,唾液也正在大量的分泌。
“他一定在考虑怎么杀了你。“
莱格利斯二级突击队中队长(SS-Obersturmuhrer)面无表情的打击着坐在自己对面、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的三级突击队中队长(SS-Untersturmuher)。他非常确信那个小鬼头看见阿比西尼亚根据他早已目测得出的臀围量身打造的高张力合金钢贞操裤之后绝对会脱线抓狂。
“冲动是魔鬼啊,莱格利斯……”阿比西尼亚哀怨的地谈了一口气之后,含情脉脉的望着对面已经连寒毛都竖起来的同僚:“在这个铁罐头里都闷了这么久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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