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在这里!!”看见母亲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基拉不顾一切地抓住那更若有若无的稻草,高兴得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叫出声来。
“基拉……快逃……”雁田对爱子的声音仿佛充耳未闻,只是自顾自的朝着空气焦急地说着,中间不时地咳出血沫……
“她的意识已经混乱了……”有些经验,临时充当蒙古大夫的玛琉别过头去低声说道。
“妈妈!!妈妈!!”稻草凭空的消失了,基拉却依然不肯放开自己的手……
“基拉……你的家就在这里。妈妈永远都在、会在这里……而且永远都爱你……”雁田开始平静下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笑得那样坚毅,仿佛对爱子从未对自己提起过的烦恼了然于心……那个微笑就像基拉童年出门上学时,回到家中时,这位母亲所特有的如同温暖的风一样的微笑……
沾满鲜血的手轻颤着抚过那清秀的脸庞,划过滚热的泪水——断线般的垂下了,长达18年的母爱随着沉重的落地声嘎然而止了……
“妈妈……?妈妈!妈妈!!!”看着不再动弹说话的母亲,基拉拼命的摇晃着,哭喊着……可惜生命是任何代价都难以挽回的……这件堆满玩具的温馨房间只剩下了绝望的哭喊声。
“SodaysIanttorunaay,
totheorldoidnight。
herethedarknessilltheair……”
晨曦第一缕阳光冲破乌云,从海平线上径直照射到山崖上,海浪拍击着下面的礁石给美丽的歌声伴奏,温柔的海风轻的荡起格莱特的裙角以及黑色礼帽上的那根黑色丝绸飘带。——只要没有那挺PK通用机枪,这是足以让任何一名画家产生灵感的画面。
格莱特轻轻的抚o着从宅第里带出来的鸢尾花,娇嫩的花瓣和同样娇嫩的手指轻轻接触着对方。歌曲到了尽头,格莱特意犹未尽的看着花朵以及远方的天空,突然微笑道:“欢迎你从地狱里回来,大哥哥。”
基拉红肿着双眼,默然不语的望着背朝自己的女童,同样温柔的海风吹拂着他,但却无法让这个经历巨变的年轻人产生哪怕一丁点的波动。
“大叔和阿姨也来了?大团圆的结果吗?也不全是呢……”格莱特转过身来看着尚未擦去身上的血污以及硝烟的三人微笑道:“难得大家都在一起了,不想说什么吗?”
“如果你肯知无不言的话,那自然最好。”渥特菲德冷峻的说道:“那么就请你告诉我们吧,什么是Millenniu?又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哎呀,那个有怪癖的先生还是说出来了啊,呵呵……”格莱特掩嘴轻笑道:“虽然我会尽可能的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那么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哪怕是一丁点也好!”说话的是基拉,干枯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平日里温和的语气亦消失不见。
“试验啊……这从头到尾都只是试验。”格莱特颇为无趣的晃荡着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道:“我们、你们都只是试验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微不足道的零件……只是为了收集数据,进行比对参照的资料而已。杀掉你们只是顺带的……”
“怎么可以……这种事情……”玛琉吃惊的捂着嘴说到,一夜的残酷杀戮和流血只是为了收集数据?
“事实上原本就不需要你们那种切实、详细、符合逻辑的理由,所谓符合逻辑的理由……只不过是欺骗和自我欺骗的Aphetae。”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小小的犬牙裸露在空气中笑道:“杀戮时的体验——肾上腺素和脑多巴胺大量分泌所来的快感……这才是根本的、真正的意义所在吧?很多人都需要一个可以被说服的理由……人们总是在寻找理由——让自身行为正当化的理由,有时候只要说服自己就可以了。可大部分时候,却不得不寻找让他人认同的理由,因为一个人的正义毕竟太渺小了,多数人的正义,才能洗脱一切罪恶……”
格莱特轻轻的捋过飘逸的银色长发,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我也对大哥哥说过了吧,就像旋转的自行车轮胎一样推动世界的力量……那就是夺走某人的生命。既然这个世界是为这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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