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仿佛冰冷的红色钻石——血钻,诡异的红色无法从眼前抹去,冰冷甚至灰暗。简直……就像是准备寻找猎物,吞噬生命的“鬼眼”……
羽……?阿斯兰几乎就要喊出声来,航程越接近奥布,飞鸟兄弟就越展现出两种极端。真似乎变得越来越焦躁易怒,每天都不停的在靶场和机库之间来回打转。而羽却越来越沉默寡言,到了昨天,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旁人也不敢随便去找他们搭讪。
尤纳猛然一惊,似乎在脑海里回想起了什么,但当他想要仔细的看清楚那张面孔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寒意已经消失不见,舷窗口的那人也消失不见……
“也许只是错觉吧……”尤纳喘了口气想到,看来最近真的需要节欲了,大白天的居然出现幻觉……
阿斯兰也收回了眼神,但是他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那种眼神简直就是“出鞘的剑刃”!难道自己一直以来还是低估了那个孩子吗?
此时,乌纳特和卡嘉莉寒暄已毕,朝着卡嘉莉身后走来。
“ZAT军Merva舰长——塔利娅&8226;库拉提斯。”
“同属,大副——亚瑟&8226;特莱茵。”
“奥布联合首长国宰相——乌纳特&8226;艾玛&8226;塞兰。承蒙各为不辞辛劳护送代表回国,不胜感激。”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寒暄,顺刚却已经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评估对方了,在乌纳特的眼里,对方显然只是没什么政治经验的普通军人,这种人虽然很死板,但是也很好对付。在库拉提斯舰长和亚瑟答复的眼里,这个略微有些发福,带着射击比赛用眼镜的老家伙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当然……比起PLANT上的那个红色皮毛的狐狸比起来,这个老头子要人畜无害的多。
而现在这只老黄鼠狼肥厚的脸颊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个老家伙不愧是坐上宰相位子的。老到的足以弥补卡嘉莉的涉世未深,老得像个十足的政客。
“哪里,事出突然,连累阿斯哈代表奔波劳顿,在此深表遗憾。”库拉提斯舰长不动声色,一脸严谨的回答道:“此外,对于此次的灾害……本人再次聊表慰问。”
“舰长……还真是沉的住气啊。”看着荧光屏上显现的内容,红瞳少年阴冷的笑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真一边怒吼着一边用力的捶打着坚实的舱壁。“早就不应该来的!!直接前往卡潘塔利亚基地,让奥布自己来接人回去不就行了,现在……现在还要看着那些混蛋的脸色……!!!”
“忍耐吧……哥哥。难道要让这里变成一片废墟?或者是连累那位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上校先生?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至少目前没有……”羽一边看着屏幕上毫无营养的外交辞令,一边紧咬嘴唇压低声音说到,不知不觉间,他的指甲已经刺进手掌里,血珠开始慢慢的渗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啊!但是……一看见那家伙!那个可以那样对待爸爸,妈妈,真由他们的家伙……我……!!!”真气恨之极,眼角都不知不觉开始湿润起来……
“……总有一天,哥哥……”不知不觉间,羽的双手搭在了真的肩头,那阔别许久的温柔声音带着坚毅在镇的耳边回荡着,化解消融着些许怒火:“总有一天,他们的世界会被毁灭,我们的世界会被构筑……”
UnaVendicionporlosvivos,
Unaraadelorporlosuertos。
Conunaespadeporjticia,
Uncastigodeuertaparalosalvados。
Asillegareos——onelalterdelossantos……
少年们互相依偎着,低声地颂唱着这首西班牙语的赞美诗,他们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在梦里回到这里。但是,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形势,这种身份回到这片承载着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