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谋杀!!我……要上诉!!你们这群……疯子!!”季米特洛夫挣扎着喊叫道。
“我们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议员阁下!”克尔斯滕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笑道:“所以,不可以瞧不起我们哦~!而且……您似乎还未明白呢,我们今天并非要请你去做笔录,也并不是情报调查!”
“内务审查?非也!弹劾审判?非也!此乃宗教审判是也!!”
“你……你们这群背叛者!!!”
“背叛?别傻了!战争本来就是尔虞我诈,背叛是理所当然的。不但不能指责,还应该给予褒奖。尤其当敌人是异端分子的时候。”
“毕竟您的身份,还是堂堂教育委员吧?稍微振作一下如何?作为异端,本来应该施以火刑。这已经是优待了!”红发女子歪着脑袋,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浑身发颤的男子,古斯塔夫狞笑着拔出手枪,将枪口消音器顶在了前教育委员的太阳穴上。
“An!!”伴随着纤细的手掌扬起,火光与红白混杂的液体同时出现在空气中……
“冯布劳希契阁下,我们只是行使职权罢了,这也是人民的意愿!”克尔斯滕颇为恭敬地说道:“请您不要介意,对于国防军的忠诚,无论是我们还是议长阁下都非常清楚。”
“那么,我们国防军也要接受一次这种清洗吗?”国防委员大人只是投去冷冷的一瞥,盯着地上的尸体道:“从我开始吗?”
克尔斯滕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递过一份文件。
“这是……”审视良久之后,冯布劳希契有些疑惑不解的抬头问道。
“这份名单是经过议长清自审阅批示的,当然,就像上面说的,我们党卫军只是负责提供情报协助,具体行动方面也可向Gestapo提出协助要求,解决问题的主力还是国防军自身,国防军可派遣专人进行调查审讯,然后再按照罪行来决定处罚。”
“这是议长大人对国防军与阁下的信任呢,您不觉得应该趁此机会表现一番吗?我的国防委员大人?为了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可以真正走上繁荣安定,对于任何可能的隐患……”
“自己身上有伤,不知道吗?”真扶着羽慢慢坐下,医生对于如此之快的重新拆线以及缝合,自然会有颇多抱怨的。
“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羽靠着椅背闭目说道:“那样的家伙……国家的领导者。”
“一个一个都是这样……!!阿斯哈家的……!!”真紧咬嘴唇说道,即使声音很低也无法掩饰内心深处不断膨胀的那股怒火。
“我们很清楚战争是什么,用我们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去亲身感受过……”羽轻轻地握住了真的手,有些伤感的说道:“让我任性一会儿,好吗?哥哥……一会儿就好。”
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凄然,忍不住在羽的头上抚弄了一下,柔声道:“只是一会儿……”
“……卡嘉莉。”阿斯兰拿着饮料走进了房间,由于是外国元首,Merva自然是需要腾出一间上好的房间的。
卡嘉莉只是略微朝阿斯兰抬头看了一眼,随即马上低下头去。之前那对双胞胎的嘲讽与怒斥还在她的脑海中徘徊着。
阿斯兰走近卡嘉莉的身边将饮料放她的面前,却见她连手指也未动一下,轻轻的在金发少女面前蹲下。
“再想也无济于事……卡嘉莉,应该早就想到了吧——总是会有人那么想的……”
“可是……”卡嘉莉仿佛是在低声哭诉,又像是在呻吟:“……父亲被他们……那样误会……!”
一想起亡父,卡嘉莉不由得眼角一热,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
飞鸟兄弟的家人都是因为她父亲的决定而死,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当然会去责怪始作俑者的父亲甚至身为女儿的自己。但是——
“父亲也是在痛苦之中作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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