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情看上去非常好,阁下。”垂手站立在克尔斯滕对面的古斯塔夫有些心不在焉的地说道。
“因为不愉快的心情会令女人更快的失去青春,倒是你,看上去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你烦恼呢?”克尔斯滕的指尖轻轻的划过耳鬓的红发问道。
“这……这个”
“我不喜欢吞吞吐吐,你大可以直说是关于那两个孩子的事情。”
“阁下明鉴,属下还是认为这种风险投资过于冒失。”古斯塔夫顿了一下说到:“虽然一直以来,阁下的策略都非常成功,但是您把赌注押在那两个孩子的身上,是不是太急躁了一些?”
“古斯塔夫……,你还是那样的谨慎啊,看样子,我更放心的将一些事情交给你去处理了。”克尔斯滕惬意的靠在办公椅上笑道。
“阁下?!”看着上司的轻松,古斯塔夫不禁有些焦急和疑惑。
“但是……古斯塔夫啊,你要记住,有时候谨慎不是万灵药,有些事情是好是歹,只有去做了才会知道,人生就像一场赌博,要么赚个钵满盆圆,要么就输个精光,一味的谨慎……也许反而会让你一事无成!”
“是……”
“而且那两个孩子拥有者比你想象中大的多的可能性……别太小看他们啊,呵……”
“姓名?”
“真飞鸟。”
“羽飞鸟。”
“年龄?”
“15岁”
“出生地?”
“奥布联合首长国”
由于是外来移民,加上长期处于颠沛流离的状态,飞鸟兄弟的身份证明必须再接受一次确认,PLANT对于每个移民参军并不是都特别放心,有时候他们还要接受苛刻的忠诚考察(包括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接受测谎器测验之类)。所以现在的登记简直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儿科。
“是否通过家人的许可再来的?”登记人员头也不抬边打字便问道
“……我们已经没有家人了。”平静的回答仿佛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登记人员抬头打量了两兄弟片刻之后道:“如果没有家人,那么你们是否有法定的监护人?”
“我们……”正当真准备着措辞的时候,登记员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条短信。看完了短信内容之后登记员愣了愣神,又仔细地端详了面前的两个少年之后从抽屉里里拿出了两张记录卡。
“拿着这两张卡去后面体检。”登记员略带疑问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打腹稿的两兄弟,和轻舒了一口气的真不同,羽回望向登记处的眼神中隐含了一丝忧虑……
“您既然让那两个人去军校,但是为何又让莫利亚蒂拿着那份东西过去?直接帮他们补办完那些档案,不是……”
“我讨厌那些繁琐的手续,那会让我长白头发的……”看了一眼有些处于石化状态的古斯塔夫,克尔斯滕恶作剧得逞的一笑道:“开玩笑的……,你还是太认真啊,这样很谢顶的。至于那个……只不过是我给那两个孩子的小小礼物而已,也许……古板的冯西科特阁下现在正在看那份东西吧……”
格罗兹里希菲尔德军事学院院长,“国防军之父”汉斯冯西科特(HansvonSeeckt)不带任何表情的透过单片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以及和大理石雕像一样挺拔的詹姆斯莫利亚蒂。花白的胡子有些微微颤动,手在桌子底下的左手攥紧了拳头,心底里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为人谦虚,高风亮节这是Gestapo报告中对这位老军人品性的简要评价,无论是克莱茵,萨拉还是现在的卡纳巴政府,当权者都对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但他依然严词谢绝了各方的诸多拉拢,军人不参与政治,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看着眼前这份与走后门无异的文件,他当然不可能平静的处理,事实上在看了文件的开头几句,他就暗暗的像个老太婆一样的诅咒那个红头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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