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冰冷的右手被一股温暖握住了。“不用紧张……,如果这里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到其他地方去试试看。”真温柔的在弟弟的耳旁轻语道。他已经打算好了,万一不行的话,就先到黑市上把手机买了,至少可以换2~300支香烟,这应该可以维持到他找到工作了吧。而且,他也已经报名参加服务生的面试了。就算弟弟不被录用,自己还有一次机会。
那扇仿文艺复兴时期的房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次出来了三个人,两个人是酒店工作人员,他们一前一后的抬出了一个晕厥的男子。等待面试的人只有少数几个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大多数人则暗地里庆幸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同时又对这次面试的难度增加了一份担忧。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作为一件小型会议室,任何在里面进行会议的人都不会希望被外界的噪音所打扰,更不希望会议内容被非相关的人员听见。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反而让所有的人心里更加没底。
还有一个人就轮到羽了,他从未感觉到过时间是这样的漫长。相比过去学校里的考试,这种等待简直就是一种煎熬。额前也开始慢慢的渗出了汗水,为了不让牙齿发出撞击声,他轻轻的泯住了下唇。真小心的掏出手帕,替弟弟擦去额前的冷汗。羽刚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他问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一种和铁锈相似的味道。
“不要说话。”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为了不被旁人察觉,真特意使用了心灵感应能力:“虽然有些难闻,但是这些可以让你得脸色看上去红润一些……对不起……如果我再多找到些面包或者早些找到一份工作的话……”
他刚刚偷偷的咬破了手指,现在在手帕的掩护下,给弟弟使用着特殊的“化妆品”,这些不能涂得太早,否则颜色很快就会褪去。也不能涂得太迟,否则依然会被拆穿。这是奥立佛教给他的面试时用得上的一个小花招,贫民窟里的人多少都知道的一个小把戏。
“下一位,下一位。”音箱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羽左手抓起了琴盒的提手。右手抓起了临时充当盲人手杖的钢管,在真的搀扶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厚重的门再一次的关上了,钢管轻轻的在木质地板上敲击着。真不能走进这间房间,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只能靠于自己一个人了。
“弗朗索瓦,把他带到座位上去!那根破烂上连个最起码的塑胶垫都没有……该死的!要是敲坏了地板,你下个月的薪水就不用领了!!”是刚才音箱里的声音,看来声音的主人已经明显磨光了耐性,每一句话都在空气中写满了不耐烦。这位衣着光鲜的先生已经不想装斯文了,百无聊赖的从裤兜里掏出了打火机一边低声嘟哝着:“该死的穷鬼……”
羽被半拖半拉的带到了一张折叠椅旁,接着又近乎是被丢弃一般的扔在了那张椅子上。
“怎么连瞎子也来了……”
“看来我们可以组织一支残疾人乐队了……”
“该死的,真他妈的难闻……”
“也许是被人从哪个垃圾坑里捡来的吧……马路上这种小崽子多了去了……脏…真脏……”
“长得还不错,就是瘦了点……”
“小心点,也许是个装可怜来骗吃骗喝的,这年头……”
评委们一边贪婪的把尼古丁吸进肺里毒害自己,一边肆无忌惮的给少年吸进危害更大的二手烟。口中还毫不停歇的发表着高论。羽紧紧的岷住嘴唇,握着钢管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另一只手则攥紧了拳头……
“先生们,请问面试还继续吗?!”坐在桌子最右手边的一位长者起身打断了显然没有几个小时不会停止的毫无营养且具有侮辱性的议论。弗利茨克莱斯勒教授:PLANT音乐界中颇有名望的小提琴演奏大师,如果不是这家饭店的主人——约瑟夏洛特和他是多年的至交好友的话,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
“是的,是的。我们这就开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