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就说他的运气不会糟到哪里去的,这不转折立马就来了!
至于回京都,去见那帮家伙那事,还是等着下次有机会再说了。
这一回,就让那帮家伙们,暂时再嘚瑟一阵好了。
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华丽无比,高调返京的。
至于此刻,当然还是低调一些,才更符合他眼下的处境,不是嘛。
咳咳…不得不说,低调这词在不同的人眼里,代表的意思也完全不一样呢。…
客栈外,早以久候不已的京默,一待看到公子那辆奢华无比的马车停下时,立马上前静候:“公子。”
静默了会,马车内便传出一道淡然的声音,凉凉问道:“怎样?”形象什么的,果真是道无形的枷锁来着。
算了,看在这一切还有用的份上,暂时再忍耐一阵好了。
站在马车外的京默,按着之前思量好的语言,低声禀道:“公子,已确定阵内之前确实有人存在,不过…”
至于后头的话,不知怎么的,他愣是开不了口。
好吧,不是他开不了口,而是接下去要说的话太打击他们这些人的积极性,此时他都还未想好该如何解说。
怎么着那防御阵他们也研究了快三年了…特么,那么久以来特么都未研究出什么东西,这会倒好突然就冒出个莫名其妙的结果出来,他们也很郁闷好吧。
是的,确定阵内有人一事,也不过堪堪半刻钟前才堪堪确定下来。
久久未听到下文,车内之人不由凉凉问道:“怎么,出了什么意外?”照这么说来,之前那一道异动并不是他感应错,而是真实发生了。
可惜,太可惜了…果然,凡是都有两面性,有好必然有坏。
闻言,马车外的京默不自在的猛呼吸了好一会,才语调平缓道:“不是,只是我等不敢担保,阵内之人此刻是否还在。”
是的,因着不知名原因,导致他们半刻钟前才堪堪确定的那一事实,虽然有些丢脸,但…唉…在公子面前丢脸,总好过以后在外面丢命来得好吧。
没办法,公子这条船…上得够了难了就算了,这会连下也没法下,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不然小命难保啊!
是以,对于无法确定阵内之人是否还在一事,他们可不敢轻易下断定,毕竟这事可大可小,还是留给公子去处理好了。
听到京默这话。车内之人不由微讶道:“哈?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只能保证前一刻这阵内确实有人存在,而这一刻却不敢保证!”
心中则肺腑不已:特么的,京默这小子行啊,甩球竟然甩到他身上来了。
啧啧,真真是…不经历一番风雨蹉跎,就是学不乖啊。
看在这家伙这次消息传达如此及时的份上,这笔账就暂时压着,等下次碰到了再一起算好了。
对此,京默承认得十分干脆:“是的,公子。”好吧,不干脆他又能怎的,硬撑到底什么的绝不会是他干的事。
他一向信奉,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坚决不参与。
咳咳…没办法,年少无知时被坑得太惨,要再没任何改变的话,估计某一天他可能致死都不知道死因为何。
是以,为了不让那么凄惨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适度的改变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锦衣男子原本跳得有些快速的心脏,此刻终于平缓下来。
微默片刻,他才淡淡出声道,“没事,只要能保证阵内确实有人待过就行,至于其他的,全交给端砚他们处理就好。”
正好,那些家伙不是不想回去,那便接着忙碌去吧。
至于下一次休憩日是什么时候,那就看他们处事的手段怎样了。
听到公子这话,马车外的京默异常淡定的应了一声“是”后,便接着问道,“那公子,接下来…”
嘿嘿,心知肚明的话彼此知道就好,没必要大声说出来的。
恩,同样的,低声也没必要。
马车内的锦衣男子听到京默这意有所指的话后,不由淡笑出声:“没事,该干嘛便接着干嘛去好了,本公子这次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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