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所以便也没了说谎的必要了。
“呵呵…”纪星年表示,除了呵呵外,他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嘿嘿…”云轻浅跟着嘿嘿笑了会,突然双手一拍,叫了起来,“对了,我昨晚说到哪…”然话刚说到一半,待她看到纪星年的脸色沉了下来后,立马保证道,“那个,你放心,我一定很快便能想起来的。”
话说,她昨晚到底哪来的底气,竟然会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而最难得的则是,那家伙竟然没把她扒拉起来,让她接着说下去?
呃…看来那家伙的忍耐性,比她想象中还要强。
也是,那家伙的忍耐心要是不强的话,怎么会被那人选中作为继承人。
哈哈,要她有这样一个继承人在的话,她肯定也会学那人一样跑路的。
然未等云轻浅想起她昨晚说到哪,纪星年便率先出声问道:“老头的本事,你学会多少?”照理来说,这话他应该不用再问,可是为了以防意外,他觉得还是多问一遍的好。
要知道,当初老头跑路的时候,他就是问的太少,才会找错方向,白白找了那么多年。
好吧,也不算白走,至少他也是因此才有机会会去了那么多地方,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
“啊?噢!让我想想…”云轻浅闻言愣了会,便低头默想起来。
纪星年看的眉头直皱,冷道:“还用想?”嘶…难道这女人将老头教会她的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
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云轻浅理直气壮的瞪向纪星年,反驳道:“当然,不想的话,我怎么知道自己学会多少。”丫的,这能怪她啰。
她鬼知道,那人当年到底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以致于后面竟兴起要收她做徒弟的打算。
至于后来,为什么没收成功,还不是因为当然等那人伤势愈合后,她早已成为师傅的徒弟。
所以,最后她虽然没做成那人的徒弟,但作为师傅该教的东西他全教完了。反过来,所有该学不该学的东西,她最后也全部学完了。
对的,那家伙身上的本事她基本全学过了,只是很多东西空有理论而没有实际操作过而已。
想到这,云轻浅十分忧伤的望向纪星年:话说,这一直都是件让她十分忧伤的事来着。
如果说,今天问她的人不是他,而换了另外一个人问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回答那人任何问题的。
纪星年冷冷的反问道:“怎么,你意见很大?”果然,这女人和那老头一样,专门喜欢干这种得寸进尺的事。
云轻浅瞬间又蔫了下来,猛摇头道:“没有,怎么敢。”丫的,修为高又怎样,修为高就能随意欺负人。
丫的,给她等着,这笔账她记下了。
纪星年已经不想再跟云轻浅多说什么,是以这一次他的语气十分强硬:“说吧,你学会那老头多少本事!”
云轻浅偷偷觑了眼纪星年,磨蹭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回道:“呃…好像、貌似、应该是全部吧?”她不怎么确定的是,很多东西她当初只是看过一遍,并没亲手操作过,所以她才不知该怎么回答。
纪星年气的直接吐槽道:“嘶…你连自己学会多少都不清楚?”
云轻浅十分淡然的吐槽回去:“嗤,那能怪我咯,那家伙当年教我的时候,小气吧啦死了。
每次讲到实操的时候,他永远都只准备一份材料,而且那一份材料还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能学会多少?”
纪星年吃惊的看向云轻浅,不敢置信道:“他为什么不给你准备材料?”没道理啊,那老头不是最喜欢看人对着一堆材料手足无措的样子吗?
怎么换成这女人,他就不舍得出材料了呢?
等等…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吧?
可是,只有那样才解释得通,那老头当初为何没替这女人提供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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