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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打开家门的时候,遇到了非常美妙的情况——他的恋人,刚刚洗完澡,浑身还散着热腾腾的水蒸气的恋人正站在门口等着他,连那头褐色的头都没擦干,它们正呈现着一种微微卷曲的状态,有一部分还极其迷人地贴在面色红润的脸颊上,微微滴着水珠。
他深呼吸一口气,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子一样觉得自己深深地陷在热恋中,永远也无法自拔。
“你怎么在这儿?”他上前去,才刚刚说了一句话,char1es便跟他来了个拥吻,而当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放开对方时,erik的蓝眼睛恋人才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出自己的苦恼“我本来想今天陪harry睡觉,他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也很久没给他读睡前故事了……但是我不过就是下午派他送张请帖,他就被人扣留了。”他半是抱怨半是打趣地对erik说。
“我觉得他早就过了读睡前故事的年纪,”erik脑海里一闪而过‘给成年的双胞胎兄妹读睡前故事’的主意,不过马上因为不切实际而略过了,两个人一起轻手轻脚地踩着楼梯回到卧室,“扣留?被谁?”
“在第一家就被扣留了。”char1es唇角带笑,“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呢?”
erik有点不快地想到了答案“这么说依旧是a1foy。我不喜欢他的家长,愚蠢,封闭,落后,以及没什么用的高傲。”说完他又说,“既然你这么想harry留在家里,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
“我舍不得,”char1es微笑着捧着一杯茶说,他坐在床上,那翘起的嘴角从erik的俯视角度来看真是好看极了,而作为父亲的宽和和这个笑容正合适,“harry从小缺少同龄的玩伴,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好的,该有点‘在朋友家过夜’这类的回忆了。”
“我以为你的学生经常过来玩。”erik说。
“那和他自己认识,结交,甚至互相结伴活下来的又怎么一样呢?”
char1es微笑着说,“我想朋友之间总有那么一个是特殊的,对小dra来说,harry应该也是那个特殊的,所以我想,他们很久没见面了,住几天就住几天,难道我还缺我儿子陪我几天吗?”
这回erik真的开始皱眉了。
“那个男孩和harry是不是太黏了?”
他试图委婉地说。
char1es倒没这么觉得“想想我们那个时候,和谁要好就恨不得天天住在一块,喝酒,泡姑娘,写论文……当然,后来就变成了训练,制定计划,战斗。”他冲erik一笑,他们当初还仅仅是朋友时,拥有着不少美好时光。
“但你是我人生里最特殊的一个朋友,char1es,”erik坐下来,单手揽住char1es的腰,“我们确实是非常好的‘朋友’,好的马上就要结婚了。”他认真地看着char1es的眼睛说,“你不觉得harry和他那个朋友……关系好的有点过分?”
char1es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可得提醒你,你说的是两个快满十三岁的孩子。”
年龄确实是个问题。作为一个把人生中大部分的爱献给char1es的男人,erik审视着自己的想法,现自己可能确实有点小题大做。
“但是……”erik想说eter就和朋友不这样,但是想想看,eter还没能有这么一个朋友,他最好的朋友就是harry,而他们早就知道彼此算是兄弟。
他在再次觉得愧疚的同时,又开始犹豫起来。说到底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判断标准,只能干巴巴地说“我不想这样举例——sean和a1ex就不会黏糊成这样。虽然我不想拿他们两个举例,但是他们是我认知里最靠近年轻的朋友的人了。”
“得了,erik,我亲爱的,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你该多多关心harry,因为你老觉得自己对他不够好,”char1es觉得可乐极了,一个为了孩子而疑神疑鬼的erik?假如以后anda谈了男朋友,erik又该怎么样呢?会一直觉得她的所有男朋友都是骗子吗?
他伸手拍拍erik的面颊,“我爱你这份心意,你是个好父亲,但是,亲爱的,不管怎么样,十三岁也太早了一点儿,小孩子都喜欢黏在一起,这个我比你懂,所以你就别对他们纯洁的友谊表什么……爆炸性的意见了,成吗?”
你说什么都好。
erik还能怎么办呢,erik只能点头。
“你说得对。”他顺从地说,并且真的打消了刚才脑子里的那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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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harry脚步有些飘地从浴室出来时,dra忍不住把眼睛定在他身上蓝白条,中间有颗星星的睡衣上,像是有胶水黏住了他的眼睛一样。
“嘿,harry,睡衣真可爱。”画像之一就好像永远不觉得添堵很讨人厌一样,对着harry说。
“额,谢谢,阁下,”harry走过去把画像翻了个面,“不过我觉得睡前是私人时间……你看我干什么?我的脸没洗干净?”
“你带你的美国队长睡衣跟我睡一张床,”他语气沉重地说,“我真该替我的床哭一会儿,因为这么没品的睡衣就要在它身上躺过了。”
“……做人要讲道理,”被满满一个浴池的热水所泡的飘飘然的harry面色红润地说,“是你要我跟你睡一块儿的啊,dra,所以就不要挑剔我的睡衣了——你知道我不是什么贵族,没有穿丝绸睡袍的习惯。”他一边说着一边扣上最上面一层的扣子,想了想,自己浑身热气腾腾的,还是敞开比较好。
dra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他不住地瞅着自己的朋友,又想把这视线遮遮掩掩一些。一个刚刚才把头从湿淋淋的状态擦得半干的harry是和平常很不一样的,他很久没见到这样的harry了,每当这种时候,dra都会现,那头在干燥状态下翘的乱七八糟的黑会在水的作用下,变得服帖许多,又小小的打折卷,贴在脸颊旁,令harry的脸显得特别白。
这就是那些黑头的好处,狡猾,省了多少用魔咒把自己变得白一点的时间。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地方,死也挪不开,就好像突然中了什么诅咒一样,连呼吸也几乎停止了。
harry正打算爬上dra那张大床呢,被他老盯着一个地方看觉得挺奇怪“怎么了?”他低头一看,“你在看这个吗?”
他指着脖子靠近肩膀的一部分,那里零零散散有着两三个牙印。
“这就是一个哥哥履行了磨牙棒的作用后所得到的下场,”harry本能地觉得draa最近在换牙呢,我觉得她可能有点营养不均衡,因为她老觉得牙痒,我得给她调整饮食了……不过这几天我们睡觉时,她老睡着睡着把我给咬了。”他卷起袖子,给dra仔细看胳膊上几个浅浅的牙印,那个大小果然只能是小孩的口齿所能达到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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