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期待地低喃着说道:“爹是真心希望这一冲喜,名扬能够早早地醒过来啊。”
马信宁听了,心里随之一酸,忙瞅着马明德安慰地说道:“爹,名扬定然会好的。”
马明德听了,喃喃地低声说道:“但愿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马信宁便提出告辞。
马信宁出了马明德的院子,想到仍在自己书房里等着自己的大丫,心里不由一沉,暗自思索着。
罢了,还是好好劝劝大丫吧,她的妹妹可是在救名扬的命啊。
大丫无非是担心单雅进了忠义侯府会被人欺负。
如今看来,若真得冲喜能让名扬醒来,她倒是名扬的恩人了,想来名扬一定会善待她的。
名扬至今没有屋里人,都十八了,一般男子到他这个年龄,不说成亲、就是通房丫头只怕也有好几个了。
由此可见,名扬是一个极其自爱的人,或许单雅嫁给他也不错。
一路上,马信宁不停地思索着单雅嫁给唐名扬的好处,想着见了大丫要如何劝慰。
等他终于回到院子里,名泉立马奔了过来,伸手指了指屋子里低声说道:“大少爷,大丫姐一直在里面跪着的。”
马信宁听了,心里蓦地感到一阵心疼,随后便瞪了名泉一眼儿,埋怨地低声说道:“你就不会叫她起来。”
名泉立马苦笑着低声说道:“大少爷,名泉说了,大丫姐根本没理会名泉的。”
马信宁闻言,立马快步走进了书房里,瞅见大丫果然仍是跪着的,不由懊恼地叹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说道:“大丫,起来吧,你怎的这么不爱惜自己呢?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不用这么长时间跪着么?”
大丫听了,心中一暖,想着马信宁如此说话,定然是事情有了转机吧,遂忙看着马信宁微笑着说道:“大少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同了的。”
马信宁立马伸手搀了她一把,埋怨地说道:“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在这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
方才,大丫的微笑,竟然差点儿让他闪了神。
大丫听他的语气与以往相同,心里登时看到了希望一般,顺着他的拉扯便站了起来。
尽管她的膝盖疼得厉害,却也没能转移她的心思。
大丫看着马信宁急声询问说道:“大少爷,三丫的事儿怎么样了?”
马信宁闻言,登时打了一个哏,随后便瞅着大丫安慰地说道:“你且坐下,膝盖疼吧?”
他说着,不等大丫表示什么,便立马搀了她来到屋里最近的椅子上坐了,接着便径自来到书桌旁儿,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大丫说道:“喏,抹上,仔细伤了膝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