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几十片叶子,递给单雅几片,又来到杨二郎和小石头放背篓的地方,把几片叶子分别铺在了他们的背篓里。
随后,他一个纵越,便窜上了一棵硕大的樱桃树,麻利地爬了上去。
待他站稳了,就往背篓里飞快地摘起樱桃来。
单雅见了,抿着嘴儿笑着说道:“大郎哥,照你这速度,估计到晌午能摘一背篓了。”
杨大郎一边儿摘着一边儿笑着说道:“差不多的,以前我和二郎跟着爹来摘得时候,就在那株低矮的樱桃树旁儿摘,可摘不了多少的。”
单雅笑着点了点头,便朝着四下里打量起来,心里欢喜地想着,这么多的樱桃树,拿到镇子上去卖,不知道能换回来多少铜板的。
她这般想着,好似看到许多铜板正朝着自己飞过来,遂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径自来到几棵樱桃树下,瞅着樱桃树上结得樱桃看了起来,见大多数都红嘟嘟的,不由烦恼地皱起了眉头,情不自禁地自语说道:“这些儿树上的樱珠大多都熟透了,不能等了啊?”
在樱桃树上摘樱桃的杨大郎听了,笑着说道:“熟透了就摘呗,能摘多少摘多少,村里人都是这样做的。”
单雅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沉思了片刻,突然看着树上的杨大郎疑惑地问道:“大郎哥,你们以前在北山上摘过樱珠,不是都知道地方么?怎的后来就摘不到了呢?”
杨大郎听了,一边儿摘着,一边儿叹着气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啊?不就是县里的官大人说北山的樱桃树是妖树,害死了他们家的人么?硬是命人全砍了,唉,你说这荆桃树好好的,怎么得罪他们了?我就想不明白了。”
单雅闻言,当即就是一愣,随后她忙忙地奔过来瞅着树上的杨大郎疑惑地问道:“大郎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三丫详细说说。”
杨大郎见单雅的神情很严肃,不由停了手里摘樱珠的动作,瞅着单雅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听人说,好像是当时县令大人的爹过六十大寿,在摆宴席的时候,有人送了几筐荆桃,他便让人洗了一盘送到了他爹的面前,他爹见盘子里的荆桃红润润、黄橙橙地,欢喜地拿了就吃,并不停地赞着说好吃,县令大人见了,脸上感到有光,便高兴地吩咐每桌都摆上一盘,还说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众人便高兴地吃了起来。”
单雅听了,看着杨大郎疑惑地问道:“这不是挺好的么?怎的又成了妖树了?”
杨大郎看着单雅摇了摇头说道:“第二天,县令的爹还想吃,便让人洗了拿来继续吃,可是,他正吃得的时候,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仆人禀报说道,泡在盆子里的樱桃上出现了一堆儿的白虫子。”
单雅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想到了果蝇。
杨大郎则继续说道:“县令的爹听了这话,嘴里的樱桃当即便卡在了咽喉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众人见了,都慌了神,用尽办法想让他咳出来,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县令的爹不管怎么咳,也咳不出来,等县令知道匆忙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脸色难看、赤目挣扎的爹,他敢忙奔了过去,想帮他爹的忙,却发现他爹竟然一动也不动了,就在这时,请得郎中也到了,看了说人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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