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添颔首受教。眼前的四哥与现代时的自己同岁但自己一直活在象牙塔里远没有这些见识领悟不禁又增了几分崇敬之情。夏添问道:“那咱们几时去帮太子说情。”
胤禛信守拈了一朵白色小花用手指逗弄了几下花瓣道:“不急等太子有了悔过之意时再说。不过切记只是求情无需开解他人攻讦太子之过失。”不给夏添回应的话口胤禛又继续道:“你方才那个‘乾’字写得甚妙但‘家’字的勾锋收得急了些。但就那一字而言不错但放在整幅联子里看就显得太锋利不够亲和了家原是和睦孝悌之地嘛。”
兄弟俩又在行宫小花园里绕了几圈细细品谈了今日众人所书对联方各自回屋。馨砚早已在屋门口候着了一见夏添进院门便盈盈笑着迎上前去:“爷您可吃过了?”
“还没呢。”夏添见着馨砚方才绕身的朝堂官场气便都散了去执了她的手关切道:“午间听人来报说你不舒服怎的不好好在屋里休息站在风口上呢?”
馨砚幸福的莞尔一笑声音轻柔道:“只要能见着爷什么不舒服便都好了。”
夏添捋了捋馨砚的鬓发道:“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初跟着我时的傻丫头。我又不是药哪里能治病呢?瞧你手这么冰脸色也不大好还不快进去好好歇着?”
馨砚紧了紧夏添要松开的手道:“爷自然不是药治病却比药还灵验呢。”馨砚带了三分可怜七分撒娇道:“您若没什么急事便陪我一下吧……”
夏添双掌捂了馨砚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去口中便道:“可请太医来瞧过了?”
“瞧过了。”馨砚红了脸嚅嗫道。
“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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