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缓缓摇了摇头,“你二哥到底是个男人,后头的这些事还是不让他插手的好,但若我与你父亲走了,你们姐妹身边没人,我到底不放心,这时候又不能再让你们回郡府住着,如果真有什么事,你便同你二哥说。”
男人不插手后宅之事,申郡茹倒是也同意,尤其是女人间的那些勾心斗角,男人一旦染指,马上就变得小气起来,觉得汪氏在这点上做的很对,若姚氏也有这般见识,申郡浩便不会被赶出去了。
又听汪氏念叨了一会子,申郡茹这才说了那六个护送的事,只说是原先在郡府里伺候的,会一些功夫,路上好行事。
汪氏推辞了一番,又提到要与廖江军同行的事,心里十分高兴,只道是自家老爷的面子,却不知是段南骁在背后刻意做了安排。
申郡茹也不点破,但非要那六人跟着去,汪氏也只好应了。
到了第二日,申元阳夫妇便启程南下了。
又过了两日,普渡大师到了八宝庵,整个京师都沸腾了,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人人都忙碌起来,恨不能天天往八宝庵里跑一趟,只盼能见一见这位普渡大师。
普渡大师却与一般的大师不同,只重缘法,不重权势金钱,哪怕是个乞丐,只要心诚,照样能听其讲经。而这个心诚则一定要过了他的眼,譬如在讲经的时候,如果心不诚,就有可能被他当场赶出去。
曾经有个正二品的诰命夫人被他当场赶出去,竟然连个理由都不给,直气的那夫人到处给他上眼药,但人家照样挺着腰板讲经,丝毫不受影响。
只是在抽签解签上,他十分注重,每天只解三支签,还要亲自看过人和签,才确定到底给不给解,这就愁坏了许多人。
越是这样,越有更多的人争着抢着抽签,希望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
八宝师太早就得了申郡茹的信,早早的留了位子,普渡大师一到,便派人去申盛侯府送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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